要员、大客户、生意伙伴接触,他哪来的时间筹谋这些事儿?
这事儿一看就经过精心准备和布局,而且前期工作一定也做了不少。眼见得他两个屡次想把他拉下马来的姑姑也跟着频频点头,更不要说他姑妈的孩子们,更用崇拜神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族兄。
十之八九了。
他想套现?把自己公司吹大了,然后做空了,自己卷钱跑路?
可能这想法儿更切合实际。
我抬眼看看老白,后者正若有所思朝我看来。我们两个目光对接在一处,我猜不透她究竟想用眼睛告诉我什么。
她是这个局面里为数不多的到目前为止保持了初心和初衷的老人,即使这样,又似乎无法力挽狂澜。
看吧,那些人现在就已经让自己的
心在欲望的刀尖上舞蹈了,他们恐怕已经提前在心里预支和消费了张若雷刚刚描绘给他们的蓝图。
张若雷偏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睥睨众生。老白想说什么,却又明显知晓自己目前的处境---孤掌难鸣。
而我,要出言反对吗?
众所周知我是所谓的独立董事,在我们的婚约还没公布之前就被他爸正式任命了的,名正言顺。如果这个时候我反对他,别人会作何感想?
可是他为什么跟我提前知会一声都没有?
是笃定我不会给他难堪?还是----逼我就范?
他不是没这么做过,前几天,同样的戏码、同样的桥段在同样的地方上演,那时他逼宫的对象还是张福生---他的亲生父亲。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不是想盲目极速扩张,不是蠢到极点的话,那么他之所以会这么做,究竟为什么?
他难道真不知道自己一个决策失败,影响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所谓的家族生意和利益,在座的这些人,他两个大姑姑,他姑姑的几个子女,包括他父亲,都会这被连累,都会瞬间一无所有?这些做惯了人上人,说惯了上句的人,他们面对人生突败,说实话,我不敢想象那场面究竟会有多惨烈。说不定会有人熬不住一命呜乎,会有人自杀,会有人顷家荡产。
而这公司里所有员工,则很有可能面临失业。
如此大面积的失业政府一定会插手,到那个时候局面只会愈发糟糕。
我心乱如麻。
会议已近尾声,张若雷允许大家会后审慎思考再作出决定,他说这话时跟几个同辈交换了眼神儿。
我明白了,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