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动力。
她们的丈夫不回家,在外面酗酒、吹牛、打游戏、玩女人,在家里像对待保姆一样的对待自己的妻子,对她们根本不假辞色,甚至看得贱得还不如一个卖座的风尘女子,真的脱光了衣服多风骚,把大腿张得多大男人也懒得再看一眼或再光顾一下。
她们守着活寡整天当深闺怨妇,把自己熬得鸡皮鹤发、不忍卒读,穿地摊的衣服和鞋子,根本没钱也不敢买名牌包,有些甚至终身都住在贫民窟里。
就这,她们自己和自己的男人们还会因为男人没有主动抛弃他们,还维持了那个
表面上的法律意义上的婚姻而沾沾自喜。
她们认为不管怎样自己是有那么一个家,有那么一个名份。
名份!
害死了多少中国女人。
害死了多少中国愚妇。
如果对方不能给她们幸福,给她们再多的头衔又有什么意义?
萧晗、小叶,至少她们的牺牲还会跟男人们、跟这个世界等价交换换回来点儿什么。但再看看那些所谓的正派女人,她们最终能换回来什么?
男人的轻视?孩子的鄙视?看不见人也没有多少钱进到自己口袋里的生活?
除了满身中老年妇女的廉价味儿和狐臭味儿外,噢对了,她们还有逐渐从自己身上消失的自尊、自立和自强,还有一头花白的头发和脸上阡陌纵横的皱纹。
有时,她们甚至连句“谢谢”都得不到。
如果她们哪天出个意外死了,男人甚至会在心里头偷笑----自己终于可以合理又合法的另娶一房了。
前提是,用你和他一起打下来的江山,再为自己换一个年轻貌美的夫人。
那就是我想要的理想中的生活?
正派女人付出的倒不是身体,她们付出和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
用自己命换来的永远也不会固若金汤的婚姻。
这不可笑吗?
不可悲吗?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可耻了吧。
“睡不着?”
他问我,一支手支起自己的脑袋,偏过头来看我。
我和他的眼睛都早适应这室内的光线,这当口正把对方看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我往他身边噌了噌,不开口,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半晌,问他。
“你怎么看待婚姻?”
他一怔。
“庄严。”
“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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