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爆炸,把两个人都炸得尸骨无存。太低,又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恰到好处,是人生多难得的局面。
张若雷磨噌着说要跟我睡。那屋子里住着淮平,我心理上过不去那个坎,他像讨糖吃而不果的孩子一样,眼神楚楚可怜。男神走下神坛变成有七情六欲的庸常男子,不高冷了,烟火了。不玩世不恭了,正经了。
我抬起一脚,踹他屁股上,他回身看我的眼神又瞬间哀怨。
我不知,这画面一生,或至我死,能有多少桢。
张若雷某天会像淮海吗?
淮海爱过我吗?
瞧我,一天总是情情爱爱的跳不出来。
我案头有本书:《使女的故事》。里面一个大主教说,对于女人来说,一加一加一再加一不等于四。
使女问他那等于几?
他说,就等于一加一加一再加一。
我思考很久,有时走路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会呢?没女人会那样蠢。但后来我渐渐明白,有时候女人就是那样蠢。男人跟女人调情多为性,女人却以为男人是为情。爱情里女人都像飞蛾,男人对她的暗示和暧昧都是灯、是火,都足以让她不顾一切。有时她明知有危险、不确定,还是要以身犯险。
碰不到对的那个人,步步为营是错,轻易相信也是错。求天长地久是错,求暂时拥有还是错。可究竟怎样的人才是对的那个人呢?到底有多少人这辈子能够遇到对的那个人呢?
我想爱情之所以难能可贵不过就是因为物以稀为贵罢了,如果每对婚姻、每对恋人都因爱而起,爱情都可以海枯石烂、亘古不变,这世界就太过完满。而遍地都是触手可得的真正爱情,可能到那时,爱情也就不能让人欲生欲死,耿耿于怀了。
所以女人们遇不到爱情真是太寻常不过,有什么好呼天抢地?
折腾半宿,有点儿累了,真想睡,却怎样也睡不着了。翻开书,看到《使女的故事》里,女主人公对大主教差点暗生情愫,却在此时得知自己的上一任使女竟然因此而丢了性命。她以为自己跟别的女人有所不同,是特别也是唯一,至少是在某一个时间段里,或者在对方的眼晴里。
却不想,同为祭品。
看到这儿,我不想再往下看了。我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对号入座,张若雷对我是不是也这样?我是否跟那使女一样?我闭上眼睛,慢慢咀嚼回忆,那些零碎的片断,闪现、叠加,我试图从中找出他对我跟别人不一样的活证,又试图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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