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吗?我现在晚上吃安眠药才睡得着,一开始是半片,后来是一片,现在是两片,人家都说那个药会产生依赖性,会成瘾。姐你说有没可能某天我吃了药,睡不着,再吃一片,还是睡不着,再吃一片,还是睡不着,再吃一片,这样吃着吃着,就永远睡着了,再也不用耽心失眠了?!也不会发噩梦,姐你知不知,我做的梦有多可怕!”
她两手托在胸前,眼睛从我肩膀上望过去,似有余悸,说话像梦呓。
“小叶。”
我往前欠身,推了她一把。她这才如梦方醒,瞅我一眼,又瞅瞅自己抬起来的两支胳膊。她低下头,露出后脖颈处一层细白皮肤,再抬起头来,我发现她哭了。小叶伸出手,没接我递过去的纸巾,也没自己翻包从里面找出纸巾来,她用一根食指指肚轻轻把眼泪从眼角拭去,然后又用同一根手指的指背擦干了另一边,擦完,她提了提鼻子,死命往回吸了两吸,再抬起头来微笑着看我。
“产后抑郁,我兴许。”
她说,又低下头:“但不影响工作。”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唇亡齿寒?好像也不是。同情?也不贴切。怨恨?嫉妒?
我说不好。
小叶起身告辞,但我却总觉得她还在那儿,目光空洞而茫然,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掉,她会说我没事儿,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包括她自己可能都清楚,她有事儿,很大很大的事儿。但这事儿究竟是什么?是对那个未了的婴儿的耿耿于怀?还是对自己被逼无奈的命运深感愤懑?亦或是真的就爱上了张若雷......
我站起来,扒开百叶窗,见小叶细得可盈一握的腰身在空气里荡来荡去,她屁股更大了,更加浑圆紧致,很多次我都担心她会不会把屁股从衣服里晃出来,就那样生白诱惑的裸露在空气里。
那样,没几个男人可以受得了。
小叶。
我想,她不应该是这么拿不起来放不下的人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她当时自己亲口跟我说的,那时候她还在劝我,说,姐,我们这种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是什么人、什么事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发生了那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叶按开车锁,打开车门,扭着胯让自己的身体伸进驾驶舱,坐定,又出来,朝着我的窗户,我吓得手一哆嗦,像我是那个害了她的罪魁祸首。百叶窗应声还原,我心跳得有些紧,额上竟微汗。
我紧张什么呢?我究竟做错了、做错过什么?我在百叶窗后跟小叶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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