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睡?发什么神经?睡觉。
“不。”
我从他怀里扭着身子,转脸跟他脸对脸搂在一起,轻轻朝他嘴上亲了一口。
“干嘛?”
他问。
“劫个色。”
“流氓。”
他低声咕哝。
“配合不?”
“给个理由先。”
“省得你精力太旺盛,到外面打秋风。”
他笑着翻身。
“最毒妇人心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歹毒。”
我抱着他,才晓得曾经拥有的真正定义,跟曾经占有应该有着本质上的大差别。
但事到如今?我们是曾经拥有还是占有?
不管了。
老娘开心最大。
晨起,他赖着不肯起床,非说我需索无度,欲求太满。
我坐在床前的梳妆椅上,边梳头边说:“怎么着?不行我可换人了啊。”
张若雷动作麻利作连滚带爬状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腰就不肯撒手。
“不要啊,为了你我豁出去了,我愿意就这样为你精尽人亡。”
《金刚经》说,过去心不可得。有人痛恶不堪的过去,然而没那些不堪,又怎么会有之后的涅槃重生?
命运大抵上还是可以做到公平、公开、公正的。
再回来,小叶倒显少再来。我奇怪,不知道是否背后张若雷又做了动作。有时想起,心里还是感觉有根刺。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呢?张若雷如今能这样对小叶,那假若我也怀孕呢?他会怎样对我?
我试探过一次张若雷,说我们会不会有孩子。他沉吟良久,反问我,你想怎样。
我是个软蛋女人,他这样一反问,我倒不晓得怎样对答。
是啊,我想怎样?
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淮平呢?他会怎么想?我们又没结婚,那新生儿的身份又当如之何?
纵然如今人们的观念开化了,又怎样呢?谁不世俗?谁能真正脱离世俗?
我知道未婚怀孕不好玩儿,但还是介意他那样对小叶,除此之外,也想知道真相。
有一次,我们在外面吃饭碰见了小叶。小叶一个人,穿袭职业套装,指甲镶了钻,大红唇彩,一个人喝酒。我要过去,张若雷拉住了我。
我心一沉,想,张若雷什么时候躲过一个女人?
那餐饭,我们吃得不咸不淡。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