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他的手划过我的皮肤,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又草长莺飞。从前,我那么样的怕夜,怕暗,怕一个人独自面对斗转星移。
现在,每一个夜都活色生香,这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他就是我的星星。这城市的夜没有月亮,他就是我的月亮。
有时看他,我像希腊神话里爱上水里自己倒影的那喀瑟斯一样,怎么看他都看不够。我觉得他也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那是一种有别于跟淮海在一起的奇特感觉,从身体开始,到灵魂结束。每一次都翻天覆地,每一回都上天入地。
我有时觉得我是有点堕落了。堕落至此。
张若雷每每捧着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把我送到云端。他说,让我们一起堕落吧,我愿意跟你一起下地狱。
我用手指堵住他的嘴。
“我不想跟你一起下地狱,我们要一直一直在天堂。”
我喘息着,空气里纠结着情欲的繁杂味道。像夏天荷塘里开着的莲,片片都滴着水的鲜嫩。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我,像我看他一样,像要把我的每一根汗毛都收进自己的记忆里。
“张若雷。”
我轻声呢喃,像梁间两只依偎的家燕。
他张口把我一根手指衔进嘴里,小兽一样的牙轻轻啃啮。
“张若雷。”
我如同梦呓。
“叫老公。”
他唇贴着我的耳际。
“老公。”
我感觉他抱着我的胳膊又收得更紧了一些,那是让人几乎窒息的快乐。
“老公!”
我喊。
次日清早,我们手拖着手出门。
我们像两个贪得无厌的孩子。
仍旧全都是废话,却百听不厌,百说也不厌。
“干嘛呢?”
“想你。”
“哪儿想了?”
“流氓。”
他不再应答,我以为他忙起来了,不想也就十分钟的光景,他单枪匹马的杀将上来。关门,拉下百叶窗。
我惶惶然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说“你要干什么?”
那个“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口,他已经堵住了我后面要说出来的所有话。
我挣扎着。
“这是公司。”
他红着脸,近距离的用眼睛跟我的脸对着焦距。
“我们男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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