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半辈子所有的指望。我不太喜欢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宝总押在别人身上,但生活又总需要点儿指望、需要点儿念想。
我伸出手来把闹钟的时间调得迟了一些,多睡会儿吧,养好精神,谁的明天不未知且凶险呢?
第二天,张若雷整天没出现。开始我以为他可能是早晨没起来,到中午人还没见,我有点坐不住,想打他的电话,拿起手机,号码按到一半又一个一个消除。
我凭什么打探他的行踪呢!做人要有分寸。但我真的心神不宁。直到晚上他也没出现。临下班时我装作不经意跟别人打听。有的竟然说,噢是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张总今天没来。
我无语。
次日,他仍旧不见人,从张家没流出任何消息。我知他不会有什么危险,老张家良田千顷里的一株独苗,谁敢把他怎么样。
我只是......
算了。
有些事或许从开始就是错的。
后来听说他临时被派到国外,我们国外是有订单,在苏丹,不过那地方烽火连三月的,平常有状况都不用他亲自出马。我有些质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却又没地方去求真。
看淮平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也逼得我不能再去想关于张若雷的一切。但某天我还是把小叶给约了出来。
小叶仍旧水蛇腰、蜜桃臀,一对酥胸,大得像奶牛,走起路来颤颤微微、一波三折、风光无限,她还老是愿意半遮半掩的,我有时觉得她不应该干营销,她应该去当个妈妈桑,没几年就能混成国内一线最有潜质、最年轻的老鸨。
见了面,落了座,才发现找她其实实在没道理。我们叫了点吃的,默默的吃毕,她一向外向又活跃,这一次竟然也显有的沉默。
不会是因为同一个男人吧?
怎么不会呢?
她毕竟跟张若雷......
我觉得有点儿热儿,还有点儿恶心,这饭店的气氛感觉不对劲,是装修的颜色用的不对?反正是有那么点儿压抑。怎么之前没觉得呢?我伸手叫了服务员买单。
小叶这才回魂般如梦方醒,整个人算是才在线的状态。她一笑,人凭添几分媚。
“怎么好意思让梅总买单呢!”
我说有什么关系?谁买不一样?
她又笑,腥红的舌在洁白的齿缝间时隐时现,普通话让她咬得音准极了又能同时兼顾到嗲极了也真是功夫了得。
我笑,说也就你能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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