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梦寐以求,为了它,我不惜出卖自己的自由,不惜以身试法,不惜铤而走险,不惜不择手段。
如今我得到了,竟然没有快感。
大片茫然和失落深深攫住了我。
这棺材一样的家啊,坟场一样的静。它花光了我所有巧取豪夺而来的财富,却并未真正意义上终结我所有的流浪和漂泊。
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我打电话订了机票,我要去看看淮平,不管为什么。
我想见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过。
我又打电话跟张若雷请了假。
我说我要去趟外地,有点儿私事需要去处理。我订好了机票,今天晚上的。
张若雷没说话,一声不响收了线。
起身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泡了碗泡面,吃完拖着行李箱正准备下楼,张若雷的电话就闯了进来,问:“你在哪儿?”
“家,马上出门。”
我开门,他气喘吁吁出现在我面前,他满脸都是汗,他居然是跑楼梯上来的。
“你怎么进来的?”
我十分惊讶,这是封闭小区啊。一户一卡,管得十分严。再说,这花园洋房管得十分严。
“记不记得,安门时公司里正好有事你走不开,你打发小叶来帮你验收。”
我毛骨悚然。
“张若雷,你居然私自留我的钥匙。”
他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求求你,进去再说,楼道里有监控。”
我抬眼瞅了一眼那监控,也真不知道现在人类社会是更文明还是更糟糕了,越是高档的小区越是密不透风,完全一座座高档监狱,所不同无外乎一个是被迫被关,而另外一些,则是心甘情愿被囚于此。
不等我答,他伸手把我推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
我没打算把他让到客厅里,我在玄关处已是忍无可忍。这分明是欺人太甚了,太过份了。是,我承认那钱我来得不光彩,严格意义上来说那钱也确实是他而不是我的,可毕竟......
我把钥匙“啪”从他手里夺过来,一把拍在玄关案板上,柳眉倒竖。
张若雷则“啪”打横拦腰把我抱起,我和他都没换鞋,他扯我的衣服,我蹬掉了鞋,他扯掉自己的裤子,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皱成一团。我不松口,我不想惊叫出来。无论,那惊叫是来自于我身体深处的渴望还是灵魂在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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