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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想不想让我搭救搭救你这小情郎?小爷一句话的事儿。”
我抬眼望他。
“啧啧啧,还当真了?你这是余情未了啊。我可救不了他,就算我不追究撤诉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听说他和萧晗开那公司欠了不少银行贷款,现在还出了这事儿,银行正拿飞拿腿清算他资产呢!我听说啊,他爸他妈的老房子抵了都不够赔的。”
张若雷站起踱到办公室窗前。
“唉,真是造孽啊,那么大岁数还得替儿子擦屁股,听说他爸妈都急疯了,正低价往出卖房子呢!”
他转身朝我走来。
“给你个机会,我借你钱,把他父母的房子低价买过来。不过,”
张若雷话锋一转:“还别说,得亏你没跟他破镜重圆,要不然你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你呀,就是个寡妇命。哈哈哈。”
我“嚯”的起身,噔噔噔直出了他办公室。
晚上回家见淮平正在写字台前写作业,台灯映出他小小身躯的侧影,自打上了这学校,他心情开朗不少。但是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父亲......
我走上前去扶住他单薄的肩膀,又突然之间想起稍小时他曾跟我说过的一回疯话。
那次他惹我生气,我被气哭了,眼泪珠子不值钱,一大把一大把往外撒。把淮平吓坏了,一个劲儿的哄我,等把我哄好,他说:“妈妈,如果我出生的时候自带说明书就好了,那样你可能就知道怎样教我才会事半功倍。就不会老被我气着,也不会带我带得这样辛苦了。
是啊!来时,我们都没有自带说明书。所以,我们都不懂得自己,也读不懂别人。
所以我们有时就拿着刀,捅自己的敌人,也捅自己的亲人。我们捅别人,也被别人捅。有的时候,甚至自己伤害自己,自己捅自己。
这世界上谁不是看似光鲜又伤痕累累的活着呢?
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一忽想到淮海,一忽儿又想到萧晗。对了,萧晗呢?怎么忘记了问?
正思忖间,有人当当敲门,我奇怪我这里一向乏人来访,会是谁呢?
一看猫眼,竟然是淮海父母。两位老人目光躲闪,局促不安。我大概猜到他们的来意。回头瞅一眼淮平,从衣架上拿下大衣,跟淮平说妈妈出去有点儿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遂开门出去。
“有事儿外面说吧。”
我前面引他们下楼,到了楼下小花园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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