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目光冷峻。侧一下身,后背对着我。
那以后,他常夜不归宿。开始我还控制自己,还自己劝自己,不给他打电话惹那个闲气,可后来实在气不过,就真像个疯子一样不停的给他打电话,最极端时就往他单位打,有一次甚至打到他领导那儿,我说家里漏水了,我找不到他。
只有那一次淮海回应了我,他回来了,坐在一边眼神儿盯盯儿的看我,我问他跟萧晗断没断。
他说断不断怎么的?
没几句话我们就开始激烈的争吵,吵完了他摔门就走。再后来,他借口我有病,直接把孩子送回自己父母家。
我给他打电话,说他要是再不带孩子回来我就死给他看。
淮海在电话里冷哼一声,说,你要死早死了。
再打,他就关机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疯子一样满屋子找药,把家里所有能找出来的药全找出来,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然后给萧晗发了信息,我说我姓梅的这辈子作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吃完了药,我躺在床上,没多一会儿药劲儿上来,浑身发软,飘,口干,恶心,心脏突突的像要跳出来。
淮海和萧晗一块儿来了。淮海抱起我,一边抱一边骂,萧晗的高跟鞋声音特别清脆,淮海说给她妈打电话,这么作,我看到底谁难看。
我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萧晗说都这个时候了,老太太能禁得住这个?
萧晗这个婊子,这个滥人。她真是个滥人,她这时候明白事儿了,有同情心了,她往我老公床上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受不受得了,我儿子受不受得了,我妈受不受得了?!
到医院进了急诊,洗了胃,见我没事儿淮海和萧晗就走了。我一个人在急救床上躺了半宿,起来以后发现一切似乎都并不值得。
回到家,我竟然就见淮海和萧晗就在我家里。还是在客厅里,日光灯锃明瓦亮,厅里的落地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
见我回来萧晗使劲儿往下推淮海,淮海喘着气继续动作:“别管她。我爱你。”
“你爱我就赶紧下来,这叫什么事儿?”
萧晗奋力推开他,淮海一翻身,他脸色潮红,赤裸裸跟我的目光坦诚相见。
眼前人曾经是我的心上人,可昨日之日不可留。
一切早就变了。
是我傻。
是我不肯放手。
萧晗穿好了衣服,她不敢看我。我笔直朝她走过去,跪在她面前,萧晗眼泪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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