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妻侄最后外放到了宣阳那种小地方。”
乔夫人却不信,惊讶道:“魏宰相也有靠不住的时候?!依我看说不准是刘将军私下上书求得皇恩。”
臧夫人不以为然地接道:“靠不靠得住我不知道,可门书省里的职位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的。再说陇右乱党一日尚未清剿,刘将军无诏回不了京,纵然有几分薄面,可还能大过京中宰相?”
乔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可依旧难以相信。
……
长安,宣平坊。
罗思诚花三千两银子买来的“鬼”宅极大,除了宣平坊有一处正大门外,左右院都有小角门,特别是右西角门正好斜对面就是刘家的侧角门。
罗思诚从右西角门出出进进好几次,次次都能遇上刘家人,本以为要打听将军府上的动静估计得费一番功夫,可却没成想那将军府日日闹得跟唱戏般,哪还需费什么功夫。
一连听了几日,不是妯娌争风吃醋,就是府上遭贼丢了物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听多了也就索然无味。
倒是新宅子里莫名冒出的“鬼”处理起来很是麻烦,罗思诚从来就不觉得“鬼”有什么好怕的,可真真正正被缠上上,才见识到他们的如狗皮膏药,想甩不掉。
“我都跟你们说了,出门右拐,哪凉快你们上哪儿呆着去,别来烦我!”他说这话时,语中多是不耐烦。
“大爷,你就念在咱们都是同乡的份上,你好人做到底就收留咱们母子吧,洗衣做饭我啥都会。”陆虹苦苦哀求道。
自从樊楼被查封,母子二人又重新流落街头,好不容易寻个了狗洞溜进这座空宅,才有了容身之所,才算稳定下来。白日陆红带着孩子替人缝补浆洗,换几文铜板,好歹能勉强填饱肚子。
要不是同乡,要不是瞧她母子可怜,早将人哄出去了,还用得着跟她浪费口舌?
罗思诚心中有些不悦,天天瞅着刘大武的儿子,心里膈应得慌,急赶人道:“容你住到今日,已是我的极限,再说府中不缺使唤的人。”
可听说要被赶出去,陆红一个妇人只得以哭示弱,搏他人的同情。
若不是阿大认出陆红,指不定罗思诚还能收留他母子,如今即已经知道她的身份,留下总是一个祸害!
前几日罗思诚还苦口婆心劝道:“我说刘大武那小子如今也发达了,将军府就在隔壁,你若现在上门相认,说不准还能混个将军夫人头衔当当,你儿子可是刘家嫡长子。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回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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