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手腕上退下一串南珠,收敛情绪,勉强露出笑容,道:“这珠子是南昭的贡品,我很喜欢,原是一对,咱们姐妹便一人一串。”
林梅听着,眼皮一跳,这可是贡品,本想推诿,可瞧着她殷切的眼神,倒也从容的收下了。
一时间,房里静了下来。
两人心里跟猫抓似的,一个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可不知该如何说起;一个满肚子的疑问想问却又不敢问。
“我……”
“你……”
德妃眉眼不动,面色如常道:“我知你有很多疑问,你想问便问吧。”
问,当然要问,可从哪里问?
林梅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轻拍着她手背道:“九月怀胎,生死一线,可有给孩子取个名?”
出人意料,没有直接问南下所受的遭遇,也没问为何悔了初衷返回宫里,可简简单单的八个字便明言已知自己受的苦,还顾及自己恋子之情。德妃那还绷得住,刚收敛的泪水,像洪水般汹涌而出,紧抱着前眼的知心人苦哭不已。
“林梅……我后悔了,真得后悔了。”
林梅用手轻轻按着并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细细说道:“都过去了,一切得向前看?”
良久,许是痛痛快快的发泄后,德妃情绪好了许多,“怀哥,我给孩子取的名字叫怀哥。”
两人不约而同相视而笑。
“可是王爷携怀哥要挟你?”
“你是不知道,如今的六哥疯了,是真疯了。”
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林梅听得一头雾水,好在德妃继续解释道:“刚南下时,我便病掉了,六哥对我挺好的,请了神医在府上为我诊治保胎。当时,我便想若是六哥坐上那位子,也挺好的。还写信给我爹的旧部联系,想在关键时候帮六哥一把。”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合该是这个理?”林梅百思不得其解。
德妃点了点头,脑中也浮起昔日画面,叹道:“产期越是临近我就越害怕,直怀胎快八个月时,整宿整宿没办入眠,是药三分毒,我怕伤及胎儿,不敢用药,熬了快一个月时,实在熬不下去了。六哥知道后,为了安慰我便将从小带贴身佩戴的附身符给了我,可也就是因为这小小的附身符,差点成了一道催命符。当时六嫂一直怀疑孩子是六哥的,还因此跟六哥闹过,可六哥为了护我,便什么也没说,这一早产,我便疑心上了六嫂,可后来查来查去,结果却查到那枚附身符上。”
震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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