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附近,买下二坊相临的三进带园子的宅子,请人重新修筑,将二宅连通,重新布置了一番,还在园里修筑了一处高台,想着隔三岔五请戏班去唱南曲,五月初一正始开门营业。
太后御赐的“天下第一厨”的牌匾一挂出去后,西市红杏楼的生意便高朋满座,硬是抢了满景楼大部分的顾客。
林梅还担心有人上门踢馆,便将办事的地方改到了西市红杏楼中,却不想迎来的第一人竟是白老先生。
林梅浅浅一笑,风度娴雅:“白老先生贵客入门,咱们红杏楼真是三生有幸。”
在洛阳比赛时,白老先生对她印象不错,又因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替他人当说客,态度更加和蔼,笑道:“林家娘子乃是大家风范,厨艺更是卓尔不凡,精湛高深,老朽自小嘴刁,以后便是有了口福。”
林梅喜笑颜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蒙白老先生看得起,林梅定将努力深研食谱,创做出更多的美食。只是不知白老先生特意寻我可为何事儿?”
白老先生正不知如何开口,见她开门见山,性子十分豁达,又多了几分好感,“想我往日自称清流人氏,却免不了做回俗人,此次冒昧前来,是乃汗颜,可受人之托前来说项。”
“知世俗而不俗,白老先生当初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而辞官隐去,从此大隐隐与市,此等高风亮节真叫人拍案叫绝!白老先生但说无妨,林梅本就是一介俗人。”
这一番话,让白老先生顿时对她刮目相看,心生意动,可又暗叹家中无并适龄的子孙,不然真想豁出老脸将她求娶回去。
“这冲林家娘子的这番话,若是男儿之身,老朽还真想收成徒弟,假以时日定是国之栋梁。咱们就打开天窗实话实说,我这次是替付家上门说项的,付家本是想向林家娘子求亲,可因林家娘子风头太甚,怕你误会,便想求娶林家二小姐与付家老六。”
“付家?可是满景楼的东家,金陵首富的付家?”林梅诧异,原还想着等着他们上门踢馆,没成想竟是求合。
“正是。”
“不瞒白老,我林梅虽是生意人,也讲究和气生财,可从未想把要将弟弟妹妹的婚事作为赚钱的筹码。圣人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若是依付家的方式办事儿,怕是家中再多的兄弟姐妹也不够啊。”林梅无奈叹息。
白老先生其实也不太看好此事,只是故人相求,总不好博了他面子,这才特意跑一趟,过来说嘴。
“老朽也只是传个话,林家娘子觉得此事不妥,那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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