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又收回的道理。”
林梅笑了笑,见侍女已经替郡主裹好发髻,打开锦盒,直接把朱钗取去插在她的头上,不禁念道:“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郡主嗔了她一眼,笑道:“贫嘴。”
说完,瞅着她手里食谱方子,深深叹了一息。
“郡主为何事儿烦恼?”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过春节,可惜你是瞧不见了,再过二日,上公主府打秋风的那泼蝗虫又得上门了,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好好供着,敬着,好酒好菜的待着,烦都烦死了。”郡主愤愤不平的说完。
“你是说樊家?”林梅挑眉。
“还能有谁?想当年我有德妃替我撑腰,又住在宫里,每年初一,也就是走走过场,去樊家转转就走,谁也不敢欺负到我头上,如今德妃已故,我又搬到公主府,那些人仗着是长辈,一个个都想欺到我头上,每次来都像蝗虫般又吃又拿,想想都烦。”
“郡主是一府之主,身份尊贵着,若是不想见,甭打理他们便是。”
“你是没见过我婶娘一家人的嘴脸,祖母都七十了,打着想我的幌子,还年年一同来公主府,你不见吧,祖母身份又在哪里摆着,若是传出去,吃饱了没事做的御史还不得掺我蛮狠跋扈,不敬长辈之罪。倒是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要不,你替我出个主意吧。”郡主反而倒起苦水来。
林梅不禁头大,劝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是郡主的祖母,哪有让外人出主意的对付的道理。”
“林姑娘,你是不知道,太夫人虽年纪大了,心善,对郡主也不错,倘若真接到公主府来养着,郡主也不会有二话的,可那大房,三房的夫人可就不好说话了,拐弯抹角就想插手公主府里的事儿,要不就想求郡主进宫替他们的子孙谋划好的前程,一个个得陇望蜀,又想求人办事儿,又想拿长辈的名头压着,忒不是东西。”一旁的幻竹义愤填膺的说道。
樊家的事儿,林梅也或多或少的从郡主口中了解了一些,樊家老二便是郡主的亲爹,当年襄阳公主去逝没过二年,樊家老二也相继去逝,只留下郡主一人。先皇仁慈,不仅没有收回公主府,还连同公主的嫁妆一同赐给了郡主,樊家只是汴京乡下的寒门小户,樊老二也是因为当年中了探花,才貌双全,这才被选为驸马。樊家也水涨船高,樊老二不仅在长安替他们置办了房产和田庄,还出钱供养几房的孩子念书。樊老二去世后,老大与老三便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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