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时我林家就跟黄三结下梁子,没想到事隔四年,黄三又回到白水镇,还做成了军营中的押司,他本就心胸狭窄的小人,对当年的事儿怀恨在心,诱骗我继母跟前夫生的儿子张大宝到军营,其目的就是勒索我林家,我爹跟他理论,便着了他的道,我爹被抓去后,他竟私设刑堂,对我爹爹动刑。可怜咱们平民百姓手无寸铁之力,哪是他的对手。”林梅泪声俱下说出原由。
这时吃瓜群众都想了白水镇曾经确实有一泼皮无赖叫黄三,当年被判充军,还有不少人拍手叫好,可如今一听他又回来了,而且是回来报仇的,心里都燃起了一丝愤恨,况且百姓心善都偏向弱者,像黄三这样的恶人竟还能做官,可见天有不公。
众人舆论纷纷,有的人说林家运气不好,遇到这样的恶人;又有人说黄三就是恶霸,祸及相邻,怎能当官,这不是助纣为孽吗?甚至有不知情的人嚷嚷着要将黄三抓起来,不能让他继续为虎作伥。
可是司马格青见识过林梅的口才,此时没那么好的耐心,催促道:“之前的事休要再提,快快将你的冤屈道来。”
林梅见时机差不多,接着哭诉:“那黄三……那黄三竟逼我给他做……呜呜呜,他才敢放了我爹,我是个命苦的人,自幼没了娘,是爹爹一手护养长大的,若能救出我爹,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是愿意的,可谁成想,那泼皮骗我到军营接我人,又改变了主意,呜呜呜……”
话虽没说清楚,可那字中意思被众人联想纷纷,自行脑补。
此时,刘大武勃然变色,怒火在胸中翻腾,没想到梅子这此年吃了这么多苦,恨不得将那黄三的尸体再挖出来鞭打一顿,才能解恨。
罗思诚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边帮着煽风点火,一边握紧了拳头,心里把那黄三骂了千遍万遍。
“没成想那泼皮竟说,他祸害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如今他又做了押司,上面有人罩着,就算在白水镇横着走,也没人敢拿他怎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叫他有去无回,让我乖乖听话,再把林家所有家业拱手奉上,若他高兴便抬我做姨娘,我当时宁死不屈,趁他不备在桌子上抢了一把匕首,想以死明志保着自己的清白。呜呜呜……幸得有人相助,我才得以逃脱。”
有些话是林梅胡诌的,虽有漏洞,可有谁会去细想呢,只要能搞臭黄三,惹的天怒人怨就行。
这画面让人浮想翩翩,再次激了百姓的怒火。
林梅继续煽动百姓,突然挺直身板,对着门外的群众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