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想到了良州。
这是怎么一回事?按道理,我将书信和赵启恒的玉佩交给良州,县丞大人自是不会难为了他才对,怎么才刚分开,良州地就要被砍头了?
实在是让我大为震惊。
我忙是转过头,看到正是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百姓正在聊天。
他们边聊边是往菜市口走。
就在这个时候,身边两个书生模样的人则是悄悄议论起来。
“梁兄,大人这样做是不是有违礼法?按理,应该报告给上级,再由上级审核,再是报告京城复审,这样一番下来,就是死刑,也要个一年半载才能行刑,可是才刚刚过了堂,怎么就送往菜市口行刑?”
那个被称为梁兄的人听了,忙是将食指放到嘴唇上,让那个年纪稍小的人小声些,他自己也压低了声音:“师弟,你可能这么说,恐怕这其中还有别的缘由是不足外人道也的,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他说完这话,那个年轻的书生忙是闭上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二人也是慢悠悠的往菜市口走去。
一路上,人越来越多,都谈论着良州杀了多少人,又有多么的禽兽。
一点也不懂这其中的仓促。
我很是着急,按照路人的指点,很快来到了菜市口。
此时良州正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刑场上,他浑身是血,一道道的,一看便是受了不少的刑罚。
我叫了他几声,他没有听到,头深深的低着,披头散发的。
一个行刑官则是坐在一侧的案几旁,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天空。
在等着行刑。
底下的一众百姓则是不断的将着石子砸向良州,骂着良州禽兽不如。
面对一切的谩骂,良州则是沉默不语,他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将所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眼看着时辰快到了,行刑官手里拿着一张纸,宣布着良州的的罪名。
说他杀人无数,已经是恶贯满盈,如今县丞大人明察秋毫,将犯人绳之以法。
犯人其罪,罄竹难书,实在是令百姓惶惶,众人震怒,便是立刻处以极刑。
其余的话我没有听清,我知道,若是再不将良州救下,这一张纸读完,他就要被砍头了。
便是跑到了良州身边。
此时的良州仍是无动于衷,他应不知道是我,仍是耷拉着脑袋。
倒是那个行刑官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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