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做了噩梦。
我躺回了床上,这次倒是安稳了许多,一整夜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一觉就是第二天早晨。
小山参精伸了个懒腰:“秋儿姐姐,昨晚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也听到那阵怪异的声音。
我心急之下,忙是来到了徐子善的房间里,而他仍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榻边。
难道就这么坐了一夜?
我试着问起昨夜的事情,他没有一句话,就好像是哑巴了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关上门,男人路过的时候恰巧经过这里。
对于他的多管闲事,我没好气地说道:“我来看我的亲人不可以吗?你未免管的太多了!”
似乎他很生气,没有迟疑的下了楼。
满以为他会丢下我们,却没想到,在临走的时候,他还是叫上了我们。
从着外面来了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子,看样子也都是练家子。
几个人都是高头大马。
男人让他们准备了一顶轿子。
准备了些干粮,我们跟着他踏上了未知的路程。
具体多远我不知道,但一路上风餐露宿,白日黑夜的赶路,也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约莫走了大概小半个月,马车这才从荒无人烟的小道转向了大路。
怪不得从客栈里要带走那么多的干粮。
路上的颠簸倒是无所谓,但是徐子善的病情可是容不得耽误,我想带着徐子善现行离开。
男人却是不告诉我那家医馆的地址。
等到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
四周还是一片荒凉,但已经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我们还好,还可以坐在轿子里躺一会儿,男人则是直接躺在地上睡觉。
小半个月里,浑身早是像散了架似的疼痛。
当来到这家客栈的时候,明显就是如获至宝,终于能好好歇歇。
客栈虽然小,但却是人满为患。
也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生意自然是火暴。
但有一点我觉出有些不对,这里人拿出的铜子儿却不一样,我还从未见过。
他们说话也有些不同,往来的人皆是风尘仆仆。
而在此地,已经有一辆马车在此等候,马车四周是用檀木雕刻成镂空花纹,轿顶是装饰金色流苏,直接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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