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中的手在徐子善的手腕上不住的按压着,一会儿挪到左边一点,一会儿又是右边,最后又让徐子善拿上来右手,也是不断的试着。
郎中的眉头皱得越来越高。
“怎么回事!”男人竟然一个大阔步转了进来,凌厉的盯着郎中,郎中见到带着个帷帽的男人煞气四溢的走了过来,郎中便是立刻向后退了退。
这绝对是下意识的,因为他下一句就是:“这位好汉,你有何事?”
男人不答,只是将头转向徐子善。
郎中立刻明白,我却更是纳闷,他是谁?怎么如此关心徐子善的安危?
“这位病人,老朽并未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脉搏……属实是奇怪……”
郎中说话间透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很是奇怪,手又放在徐子善手腕上摸来摸去。
徐子善这边则是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男人只是“哦”了一声:“难怪,我看他好似绝非常人。”
男人说,他在遇到徐子善的时候,他竟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让男人很是吃惊,所以听到我打听人,他猜想就是那个怪人。
因为我也是怪人,能上天入地,所以,他很快将我们联系到一起去了。
怪不得他忽然出现,原来有一颗熊熊的八卦之心熟。
郎中叫了自己的父亲来。
这郎中看样子也已经是花甲之年,他的父亲更是满头银丝,看起来精神头很好,耳不聋眼不花,同样也是将手搭在徐子善的脉上,仍是看不出个门道。
徐子善本就不是人,当然没有脉象,才刚心急徐子善的病,却是忘了这回事了。
眼下已经进了医馆的门,两位老郎中也已经使劲浑身解数。
我只好问:“那有没有治癔症的药?大夫您开几服药吧……”
我话没说完,对面的两个老郎中连连摇头:“这怎么可以?不知道什么病就开药方,吃错药可不是小事情!这可不成!”
便是说没事,两位郎中仍是摇头。
我们从这家医馆走后,男人要带着我们去往别的医馆,他说:“看来这家医馆并不怎么样,换一家。”
他倒是难得热心,后面却是又补了一句:“我还真不信,这世上竟然有人没有脉象,莫不是已经死了?”
帷帽遮盖的住他的表情,应是相当的不屑。
我笑道:“算了,应该都是一样的。”
他这人心机很深,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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