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叫他,他也不应,可是我最终听清楚他的那句话:“秋儿,照顾好自己!”
心下一沉,我只觉眼泪夺眶而出,正在伤心之际,而听得一阵鸡叫,我抬眼一看,天空已经泛白,浑浊地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我怀中的夫君正在熟睡,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叫道:“夫君,回房间睡吧,别再是着了凉。”
手碰到他的身上,却是冰凉,可他不应我,我只能再叫几声,却依旧不应,我浑身一软,低下头看向他,却发现……
我怀中的人,再是醒不过来……
夫君的丧事是在几日后举行,桃花源的乡亲们都来送行,都说夫君去的太过快,这般年纪正值壮年,在着凡尘俗世,夫君这样也算是寿终正寝,只是,我还未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于是便让他陪我几日,说不定,他在某一天忽然醒来,拉着我的手,轻声唤我“娘子”,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夫君去了,离开这个世间,将我一人留下。
生老病死不可避免,我忽觉命运残酷,独留这副皮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之人离去,徐老伯也未有往日的笑声,只是安安静静的守在我身边,不时地劝我道:“秋儿,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下辈子投胎,还能做个年轻人,总比他一直是个老人强多了。”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也好受了些,的确,夫君去世的前一些日子,夜里不时的呻吟,虽是将声音压得极低,可我就在他枕边,又如何能不知情?
若是再来一世,夫君又可以向从前那般,身体健壮如牛,只是陪在他身边的又将是另一个女子。
听徐老伯说,人死后,就要去那奈何桥上走一遭,前尘旧事便离他越来越远,走到最后,什么都忘了,只有一副躯壳,如此一来,便又将是一世。
循环往复,生生世世再难相见。
“他何九辰已是投胎,秋儿,你留着他这躯壳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自己个儿难为自己?”徐老伯劝道。
道理我都懂,不过一时缓不过神来,从着夫君去世,我才觉心似乎是空的,悲伤亦有,只是没有眼泪可流,也不想留下,只是好不适应。
下葬之时,垄头上忽然起了风,似乎带着一阵哀鸣,我竟忽地释然:“夫君,你走吧,往后我会照顾好自己。”
如今我总算明白夫君的良苦用心,从前我什么也不会,经着这几年夫君的教导,我已能独立生活,没了他,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安葬过夫君,家里顿时空落落的,只有我与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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