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东西是大家的谢意。”
我连忙摆手道:“其实我也没出什么力气,不过是……”
这些东西,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夫君和徐老伯做的都比我多,我只是其中,功劳最小的一个,若说我有什么功劳,那只能说,我拔剑唤出剑灵有功。
可这话,我亦是不能说,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若是我说了,他日若是被有心之人盗走,那我可是欲哭无泪。
于是乎,我想了想,将徐老伯推了出来:“都是因为这位大师,我才能降妖服怪!”
爱出风头的徐老伯一听,立马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又捋着胡子笑道:“在下是一名方士,略通些法术,此番见大家有难,又岂能不帮?”
徐老伯在我身边悄声道:“小秋儿你那话真有水平!”
我笑道:“自然,可是,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度厄星君了?”
徐老伯摇了摇头:“一两个人我吹吹牛就罢了,这人多了,容易让上面只能,闹大可不好了。”
说着,他指了指天上。
而此时的乡亲见徐老伯长须飘飘,说话故弄玄虚,立刻跪下:“多谢大师!”
徐老伯拿了个架势:“起来吧,大家不必多礼!”
看徐老伯似乎正沉醉其中,怡然自得,我也未是戳穿他, 如今乡亲可将他视若神明。
打着这之后,徐老伯可成了彭阳村的红人,谁家有个喜事都要来徐老伯面前拜一拜,徐老伯点头了,再是赞美,那就是天作之合,还有些婚丧嫁娶不看黄历反而来问徐老伯。
徐老伯端坐在太师椅上,掐指一算,信口胡诌道:“下月初一,大吉大利!”
这太师椅也不是我们的,而是徐老伯如今风光了,和着我们开要去年我们漏给他的工钱,荆州城最好的木匠那里订做的一把椅子,非是要那威风八面的模样。
做工的木匠听了,可是吓一跳,以为这是哪个山头的老大来订做头把交椅,加工加点的把东西赶制出来,且未要多少两银子,我在着一旁直乐,而徐老伯还不知,以为自己气场太过强大,得意洋洋取走了太师椅。
于今,徐老伯时隔多年后,终于又尝到了做人的滋味,每日开始跟我们说:“他负责保卫庄园,我们负责要给他银子,不能像从前般不清不楚。”
从前就是给,徐老伯也花不出去,我们自然也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如今这样说,反倒像我们是黑心的商家了,不过徐老伯这小孩脾气我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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