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秋儿谢谢。”她说着,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又露出往日倔强的神情。
等着兰七走后,夫君道:“娘子,你什么时候怎么有主见了,还鼓励人家反抗,这种家务事少掺和好,别惹得一身不是。”
我点了点头:“夫君说的是,可那的确不应该,哪有强迫这道理?”
出了这一点小插曲也不影响我们在彭阳湖上嬉闹,虽是好玩,可这天也着实是冷,不一会儿,我的脸便冻得红彤彤的,而我们身上也变成了白白的大雪人。
等回到家时,福伯出来竟然在庄子外等着我们呢。
我快步走了几步,冲着福伯叫道:“这么冷的天,福伯你怎么还出来迎我们?”
这天冷路滑,福伯小心翼翼的跑到我们近前,将手盖住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老爷、夫人有人找,不过……”
他停顿了下,道:“铁青着脸,似乎是来找事的。”
找事?恐怕徐老伯最喜欢这样的了,果不其然,我转头看向徐老伯,他已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了……
可当我和夫君来到房间内,却发现慕升黑这一张脸坐在圆凳上:“三弟,平日里二哥待你如何?”
夫君不明其意,答道:“自然是好的,这些日子来多亏了大哥二哥的帮忙。不然我这庄子也不能建起来。”
听到此话,木生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那秋儿为什么要破坏我的亲事!”
“亲事?”我问道,“二哥从何说起?”
“兰七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原来兰七所说不想嫁的人就是木生,我诧异的看着木生,这差距实在有些大,木生看起来黑黑壮壮的,蓝七看起来水灵灵,十分娇小的模样。
夫君在一旁笑道:“原来兰七是二哥的未婚妻,秋儿怎么可能破坏呢?不过是兰七在着树后哭,秋儿上前安慰了番,不过,既然兰七不愿意……”
顾念这兄弟情义,夫君这话说的委婉了些,有些不似他的性格。
可是木生却没听进去,只是点了点头,气愤地说道:“我听人说,秋儿给兰七说不许她嫁给我。”
不知谁的耳朵这么长,话竟然这么快传到木生的耳朵里,怪不得他怒气冲冲的。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二哥我确实说过这话之前虽不知那人是你,此时便是知道,我也想劝二哥一句,这强扭的瓜不甜。”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木生的脸顿时又黑了下去,蒲扇大的手将这桌子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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