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和了几分,“那现在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秦烈一脸受伤,“然儿,你就准备这般打发我吗?”
“那你还想如何?”宇文筠然提起警惕,“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
“哦?”秦烈挑眉,向她一步步逼近,“然儿,我发现你真的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说着,根本不给宇文筠然躲开的机会,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柔软灼热的触感令宇文筠然浑身绷紧,随即用力推开他,娇喝道:“秦烈!”
稳住身形的秦烈深情的看着面颊绯红还有些气急败坏的宇文筠然,一直徘徊在他心中的犹豫彻底消散。
“好了,天色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宇文筠然注视着秦烈离开的背影,他今日的行为看似一如既往的轻浮,但却好像又有些不一样,宇文筠然心头疑云渐起,“暗蝶,立刻让人去查一下今天云苍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驿所外。
司空淼神色凝重的看着秦烈,“你真的想好了,确定要冒这个险?”
秦烈坚定的点头,“熬过,就能多十年相守,相信我,换做你,你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可若是你熬不过呢?”此时,达奚丰赡身上已找不到半分平日的温润,声音中甚至还透出几分刻骨的凉意,“你可曾想过,她届时又会如何?”
“没有这种可能!”秦烈握紧双拳,嘴上不饶人的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吧,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你……”明知秦烈是故意为之,但达奚丰赡还是成功被他气到了,丢下一句“最好是如此!”拂袖转身向驿所内走去。
司空淼冲秦烈竖起大拇指。
一直站在旁边的暗影开口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月色沁凉,三人如鬼魅般的穿过京都。
早就等候在城外的引砚等到秦烈走近,试图劝道:“陛下,还是再等等先生的书信。”
“寡人等不了了!”秦烈飞身上马,“寡人叮嘱你的事若是出半分差池,你知道后果!”
引砚知道劝不住了,将手中的缰绳递给秦烈,“陛下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
引砚准备的马乃是马中上品奔菁,三人一路马不停蹄,等到翌日巳时,已距离京都四百余里,也终于来到此行的目的地。
策马来到接到消息等候多时的初逆儿身旁,秦烈有些狐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