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然道,“筠丫头,宏儿这是在说胡话,我们不要理他,你什么时候进的宫,怎么也不叫醒哀家,还有啊,你这好端端的戴个面具做什么?”
太子妃!宇文筠然三人视线在空中汇聚,隐隐的已经有种预感。
太皇太后觉察到流转在三人之间的古怪,莫非她听到的那些传闻是真的,筠儿和烈儿真的……还有筠丫头,这青天白日的她戴面具做什么,难道是受伤了?
一想到这,太皇太后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刑嬷嬷,你来说!”
刑嬷嬷向宇文筠然看了一眼,“回太皇太后,老奴也不知。”
“哀家看你是老糊涂了!”太皇太后脸色越发的难看,撑着坐起来,“竟然诅咒皇帝,你可知罪!”
“老奴冤枉!”刑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就是借老奴十个胆子,老奴也不敢诅咒皇上。”
“你还敢狡辩!”太皇太后越发的恼怒,“你称呼哀家太皇太后,这不是在诅咒皇帝是什么!”
大殿中一片寂静!太皇太后……
已经有些反应过来的刑嬷嬷不可思议的看向蒋凌宏,“皇”字刚出口,后面紧跟的“上”字被她生生咬在牙关里。
现如今太皇太后是什么情况,蒋凌宏三人已经很清楚了,没想到司空淼口中的神志不清竟指的是这个。
蒋凌宏向刑嬷嬷点了点头。
刑嬷嬷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足足过了几息,这才接受,跪向床榻,一边掌嘴一边保证道:“老奴知罪,老奴该死,请太后息怒!”
太后!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福公公叹了口气,带着殿里当值的宫女奴才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这才总算消了点气,但却没有让她立即停下来,视线再次转回宇文筠然身上,“筠丫头,你老实告诉哀家,你的脸可是伤到了?”
蒋凌宏尽管不忍,但还是不得不解释道:“皇奶奶,她”
宇文筠然的手落在蒋凌宏的肩膀上,打断他,“皇奶奶,我没事,这是我和太子哥哥打赌,若是我能将这面具戴够一个月,他就答应取消婚约,太子哥哥,对吧!”
蒋凌宏看着她,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没错,若是筠儿妹妹赢了,我就亲自去求父皇取消婚约。”
秦烈凤眸微眯,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的了他,“太后,我就是太子和郡主的赌约的见证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不是受伤,太皇太后的神色这才松动了几分,对蒋凌宏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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