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就算大哥违抗曼陀罗令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又如何,她当初选择离开,就表明了她的选择。就算你现在找去见到她又能如何,以你和她现在的身份,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沫儿!住口!”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南宫萧然此时开口阻止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南宫沫说的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现实,只是从没有人这般直白的说出来。
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好似一道晴天霹雳稳准狠的劈在秦烈身上,让他整个人怔在原地。
她不愿见他!
在他和紫月国之间,她选择了紫月国!
她和他是一类人!
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他是不是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是不是应该让这个秘密永远的成为秘密!
那他现在追过来有意义吗!
“噗……”心血翻腾间,一股腥甜喷出,秦烈两眼一黑,整个人向后栽去,雪白的长发在身后散开。
“陛下!”
“秦烈!
一贯木讷的引木惊慌失措的接住秦烈,与此同时,手中的剑二话不说的刺向南宫沫。
“叮!”南宫萧然出手挡下此剑,眸色凝重的看着倒在引木怀中的秦烈,“沫儿适才言辞确有不当,但秦兄刚刚与我交手之时,内息已有紊乱之兆,是以,我才想尽快结束切磋。”
说话间他上前用内力在秦烈体内探寻了一番,脸色越发的沉重。
“内力四窜已有走火入魔之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把他带到一处僻静之所,合你我二人之力强行帮他调息内力,然后再另作打算!”
南宫沫也万万没想到她的几句话会对秦烈的影响这么大,此时看到秦烈的模样,也有些后悔了,“大哥,药铺后面有几间空房,先把他带到那吧!”
“好!”
引木什么都没有说,抱起秦烈跟在南宫萧然身后下了山。
来到妙春堂后院,在暂时压制了秦烈的内力后,南宫萧然向南宫沫要来了纸墨,快速写好一封手信交给南宫沫,“你现在立即动身,务必在天亮之前赶到梁城,亲手将此封手信交给达奚丰赡!”
手信在宇文筠然手中变了形状,尽管南宫萧然在信上对两人切磋的经过只是轻描淡写一笔代过,但若非两人受伤匪浅,南宫萧然又怎会着重点明,劳烦暗影前去为秦烈疗伤。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宇文筠然自己并未察觉,她问出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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