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羹时,三日后,本一触即发的战势却迎来惊天逆转。
两国军马于战前言和,兵分两路直袭周遭小国,本虎视眈眈的小国猝不及防之下,溃不成军。
一场本人心惶惶的战乱结束的却出奇意外的干净利落,前后不足一月。
东泰国
蒋云宸已从御书房搬回了养心殿,他虚弱的靠在龙床上,两眼昏昏的看着手脚铐着镣铐跪在床榻下的蒋云越,却已提不起分毫的怒火。
他阖上眼,“带他下去吧。”
守在床边的全公公松了口气,“棋王,请。”
蒋凌越起身,镣铐与地面的摩擦声分外的刺耳,在迈出寝宫时,顿足回头,字字诛心,“我有今日,全拜父皇所赐,若真的有来生,我只求不生在帝王家。”
“咳……咳咳……”
蒋云宸就连咳声都有气无力。
全公公心如唳血,“棋王,奴才求您了,皇上的身体已经受不起刺激。”
蒋凌越迈出寝宫,看着站在外面的蒋凌宏,“不知太子殿下准备如何处置我。”
蒋凌宏凝眉,“五弟,你如果”
蒋凌越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但他不需要怜悯和施舍,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自己了结,“我此次进宫,便没准备再活着,我已服了剧毒,不消一刻,便会毒发而亡,只是这最后咽气的地方,我想自己选。”
蒋凌宏闻言脸色一沉,“陈太医。”
陈太医应声上前把上蒋凌越的脉,难掩惊色,叹了口气,向蒋凌宏摇了摇头。
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的太后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一贯与他并不怎么亲近的孙儿,示意陈贵妃搀扶着她上前。
“宏儿,随他吧。”
蒋凌宏回头,迎上去搀扶着另一边,“皇奶奶,你怎么过来了。”
太后难掩哀色,“哀家怎么可能睡的着,在这里心里反而踏实些。”然后目光落在蒋凌越身上,“你的请求,哀家准了,来人,将他身上的镣铐去了。”
守在一旁的一名侍卫上前,待手脚上的镣铐去掉后,蒋凌越向着太后跪下,“多谢皇奶奶。”
太后摆了摆手,“好了,你去吧。”
蒋凌越起身,在离开时,难得认真的站在蒋凌宏对面,道:“二哥,父皇真的是病了吗?”
如愿看到蒋凌宏身子一阵,他释然一笑,越过蒋凌宏向着宫外的方向走去。
太后的眉头深深锁起,浑浊的双眼中一片深思,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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