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你要是见过，那只怕我就见不到你了。”老军见唐尧一脸茫然便又补充了一句，“她叫宁彤，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十五年前就英年早逝了。”
唐尧这时候才想起来，当初他们刚到这个国家，在开幕战前大家一起去吃饭，找了一家军哥曾经来过的店，当时店里还有十五年前的旧照片，照片上有一个梳着鞭子的美女，并且似乎和老军很亲密的样子，想来此人应该就是宁彤了。
“原来是故地重游，没想到让我陪着，哈哈。”唐尧故意笑了几声，想将刚刚的尴尬气氛给冲淡一些。
老军放下手里的酒杯，吐出烟圈后说道：“小子，我问你，如果给你的人生一个选择，选择做好人或者做坏人，你会怎么选？”
“这种事儿说不好吧，天底下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好人，多多少少都会犯点错误，做点小恶。”
“那这么说吧，如果给你一个选择，将自己很看重的一个人给杀掉，但你会因此获得非常大的好处，你会不会下手？”
老军的这个问题有些吓住唐尧了，唐尧本来就是聪明人，而且心思细腻，今天老军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本就让他觉得古怪，加上老军的这句话后他忍不住问道：“军哥，你不会准备弄死我吧？”
“你小子是不是傻，我就是问你个问题，你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扯？”老军伸手拍了唐尧一下，唐尧尴尬地笑了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是说杀一个朋友或者亲人，换一个巨大的好处，那我问你这个好处有多大，大到能让一个人如此心狠手辣吗？”唐尧很认真地想了想后问。
“能，比如杀掉这个人，能够换回另一个更重要的人活下来的希望，那你会杀吗，这么说吧，如果将来有一天伊祁散媓身陷危机，对方是你无论如何打不过的怪物，但他给了你一个选择，你杀掉宋舜或者上官浮梦就能换回伊祁散媓的安全，那你会出手杀人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唐尧给问住了，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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