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齐老将军被人诬陷,是因为一些盖了他老人家印章的信件,如今你便能如法炮制。”
夭夭皱眉,似乎很是抗拒。
夏淳道:“他们陷害齐老将军的时候,可没这般心慈手软。”
夭夭没吭气,然而夏淳却以为她被说动了,道:“长远候府和冯家本来毫无建树,不过是因为大长公主的福音在,如今两家都比较依仗萧宝儿,倘若萧宝儿出事......我这里有几封信,盖着印章的,倘若你能寻找出长远候府萧宝儿的印章,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大梁文臣地位高于武将,只要他们嘴皮上一说,便能不费吹飞之力将他们干掉。”
久久的,夭夭便道:“东西呢?”
“这里。”
夭夭将东西拿在手中,随意翻看几张,果然上面记载着朝堂要事,甚至还有些军中密文。
这种东西若非身处要职,绝对不可能泄露,他们到底在大梁安插了多少探子?
打发走他,夭夭先去看了自家哥哥,他被人下了毒,才致使双眼朦胧。
这毒性霸道,非一日能配出解药来。
她最近被禁锢在家中,除了练武便是将自已关在药房内。
“将军,三少爷来了。”
此刻以为长得与她一模一样的男子出现在眼前,若是说两人的区别,除了那眼睛外,便是那气质。
齐剑君是那种温柔书生的气质,不似夭夭,巾帼红梅。
夭夭上前一步扶着他,唤了声:“三哥......”
齐剑君微微颔首,待他坐下来,他才道:“我听说夏淳来了,娇娇打算做什么?”
夭夭她不想提及这个事,而是问:“三哥还没有与我说,这一年多来,三哥是怎么过来的。他们说三哥失忆了?”
齐剑君摇了摇头。
他失忆是假的。
“你大婚那日我去码头接你,遇到......他们以为我是你,怕我还击,便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在我跟前洒了毒粉,随后我便落入水中,在醒来便在一处小山庄内。”
“那时候我听说家人罹难,便不敢说出自已身份,谎称自已失忆了。本想有朝一日能入京城,为家人洗清冤屈,可我没想到的是,我早已经被人监视,监视我的人便是夏淳......”
“三哥......”
三哥说的简单,可夭夭知晓,旁人必然对他多番试探,这其中艰险,她岂能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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