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啊?这是……”路人不敢相信,自己胡诌两句还真的有用,
“老乡,我们项家军不收什么‘买路钱’,你还是赶紧回去给老母亲买药吧,别再去采药了,项家庄里面的药价不高,这些钱够了。”军官把碎银塞还路人,拍了拍他衣服上的尘土,催促他赶紧离开,别在禁区外逗留太久。
“多谢军爷,小的这就走。”路人看这些士兵真的放自己离开,便立刻转身走人。
……
“刚才真是吓死了。”
西安城内一间民宅外,刚才的那个路人站在大门旁,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伸出手连续叩门七声,又拍了门板五下,刚才那人喊道:“老王快开门,我是小刘。”
等待片刻,随着嘎吱一声,大门露出一条小缝,那人左右观察无人后便弯腰钻入其中。
“怎么样?货拿到了吗?”一个络腮胡大汉小声问道。
“风声紧,没到店里就被……被赶出来了。”
说到被赶出来,这人神色慌张,害怕被责罚。
“回去继续探查吧,一有消息马上来我这。”络腮胡大汉眉头一皱,挥手赶人。
“是。”那人弯腰退下,小心的退到屋外,出门时摸了一把后背,竟已被汗水浸透,
……
里屋。
“贝子爷,那项鸣守卫严密,我们的人混不进去。”络腮胡大汉跪在地上,恭敬的朝一个背影说道。
“这项鸣确实有过人之处,虽说那闯贼李自成不过是一介流贼,此人能以少胜多打败闯贼,背后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说完后那个背影陷入了沉思。
“听说此人擅使火器,难道是西方的红毛插手?”络腮胡大汉憋不住话,把自己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后不敢抬头。
“不如今晚你我趁夜色扮作樵夫,摸黑上山亲自去瞧瞧。”那背影转过身来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爷,您就不要去了,让奴才去吧。”络腮胡大汉急了,这位爷如果出了什么好歹,那一切都完了。
“我满达海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快去准备吧。”
“嗻。”
等络腮胡大汉退下,满达海自言自语道:“这次不能让父王失望,任何挡我大清夺天下的石子都将被碾成渣。”
这满达海乃是礼亲王代善之子,新皇刚登基不久,而大明内部民乱渐消,满洲各位大佬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一番扯皮商议之后便派他化妆潜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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