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仓库里所有的药品，瓶瓶罐罐摆满了一地，项鸣没有别的想法，只求能保住牛玉树一命。
所幸吴有性还没搬去新的官署，还在项鸣这借宿，两分钟不到就赶到了现场。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年轻人扛得住，我一把老骨头可吃不消啊，什么事情这么急？”吴有性微微不悦，揉着眼睛询问。
“鼠疫，也就是你们说的疙瘩瘟。”项鸣起身迎接吴有性，亲自搬来一条椅子给吴有性坐。
吴有性表情变得严肃，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穿上了一旁项鸣早已准备好的医用套装。
“因为白天那事？”吴有性俯身把脉，眉头微皱。
“对。”
“牙印伤处消毒不彻底，情况不是很好，需要立即抢救。”
自从吴有性看了项鸣给的几本西医入门书，对这样的疾病理解越发的透彻，很快知道了原因。
“我真想杀了那妇人，几损我一员大将。”项鸣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提刀过去砍人。
吴有性摇了摇头，行医多年早已看遍世间百态，救人性命被反咬一口的事情见得多了。
“取针来。”吴有性吩咐身边年轻的医者取出一盒细针，准备用针灸救人。
吴有性接过银针，在旁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施完数十针，速度快得几乎形成了虚影，看得项鸣目瞪口呆。
“快拿药过来。”
接着吴有性为牛玉树打了一针链霉素，这一针下去牛玉树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吴有性接连使用中医和西医的两种疗法疲惫不堪，伸手接过项鸣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满脸的汗水。
周围人紧张的看向牛玉树，静静等待着药力生效，
不知是针灸还是抗生素先起了效果，没过多久牛玉树的气息渐渐平稳，也没有再说胡话。
“感谢吴先生。”项鸣向吴有性弯腰鞠躬，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以过人的医技来普济众生的名医。
“叫老吴就行了，老夫还得感谢项先生送来的医书，简直是开天地以来最有理、最大胆的奇书。”吴有性摆了摆手收拾着散乱的医具，准备离开。
项鸣刚想让人送客，却摇晃了几下身体，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糟了，又倒了一个。”吴有性扶额感叹，今晚没得休息了。
……
世界从来不因为少了某个人而停下脚步。
四月。
大明危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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