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熠睡意全无,坐在正厅里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秦颂知事态的严重性,但一时半会儿也帮不上忙,只能坐在另一边的主座上,陪着他沉默。
后半夜,秦颂不知不觉趴在案几上睡着了,周天熠望向身侧,深重的表情软化了,入秋之后晚上凉,她这样会生病的。
周天熠叹了口气,起身抱起秦颂往后院去,他们的寝房,不特意唤人,丫头们是不会进去的,这么晚了,周天熠不想让其他女子进屋子,索性自己动手,为秦颂做了简单的拆卸和洗漱。他自认为不是笨手笨脚的人,但女子的用具实在精细繁复,一套拆下来,到底是手有生疏。
秦颂睡得一点也不安分,没了倚靠的东西就会到处摸索,周天熠只好坐在床沿上,把一只手伸到她的掌间,任她握着。
今夜平静如水,不知明早会如何。
“没想到啊没想到!哎,真没想到!”王璀之一大早就跑来了,坐在昭王府的正厅里连声懊悔,他得到消息的时间比周天熠稍晚一些,看面色,也是一夜未眠,各方各面考虑着,他又改了口,“不不,我早该想到了,他们的计划从在虚海围杀我们起就已经开始了。”
这话恰好被跨进正厅的周天熠听到,昨夜纷纷扰扰思考了很多,这点他也想到了,接过话,“当时被围杀的是我、姜狰和李凌,现在李凌已经不在了。”
李凌不仅死了,还死在了他与秦颂大婚之前,他们当时收了礼就忽略过去了,这会儿回头细想,那串作为贺礼的精致银铃,实际上是李凌早就准备好的,在他死后送出而用于提醒他们的警铃,他们的大意却是辜负了李凌的好意……
周天熠掩了掩心中的哀叹,又继续说了下去,“也不知道姜狰怎么样了?”
王璀之惊讶,“我那妹夫,齐王与你没有联系了?多久的事了?”
“我去信询问五更犯四方西南边境一事,他就没有回复我,我当时以为……”周天熠忽然顿住,“怎么,难道君庭最近也没有来家信?”
王璀之点头,“君庭也是从那会儿起,就再没有与家里联系过。”
周天熠的表情凝固了,沉着声说道:“坏了,他们出事了。”
案几上传来“哐当”声,周天熠一侧头,秦颂拿着茶碗的手打了滑,茶水没洒没泼,就是手颤了颤,她望着投来目光的两人,眨了几下眼睛,吞吐着解释道:“我……不小心……的。”
周天熠的眉头一动,一把抓住了秦颂的手,宽慰说:“在没有确切的消息前,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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