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几人都被秦颂差遣出去了,近侍中,今日只有枫红在府里,她不是没有见过王妃和殿下相处,可人在气头上,总会做出点控制不住的事,王妃现在过去,不就成了迎着殿下的怒火而上吗,她有些担心。
秦颂好笑,反问:“你们殿下是不讲道理的人吗?”见枫红摇头,她又说,“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怕?”
“哦……啊?”枫红还想多说,从前在宫里头,被迁怒的主子她也见了不少,顶风上去大多没有好下场,她是真不放心。
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向着她了,明明最早的时候看到点缝隙就要夸夸周天熠的好呢,秦颂苦笑,“不会有事的,一会儿你先呆在外头,我一个人进去。”
秦颂进偏厅就见周天熠一个背对着大门站在中央,左右毁了两张案几,一地碎木板,“怎么了,你这样可把那几个小丫头吓坏了。”
不仅问得平静,秦颂的心也是平静的,眼前的周天熠阴沉着脸没有一点表情,眼中更是露出凶狠,周身都是生人勿进,确实很可怕,她不觉害怕的原因,除了仗着周天熠对她的宠爱,更多的,还是认为人都有喜怒哀乐,遇到不快的事发怒,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周天熠没有马上看向秦颂,长长吐了口气后,才转过身,“岳义常被罢免了,现在,岳恒远和赵诩同掌西北军,西南军的兵权到了吕卫尉手里。”
“你……等等,你说什么?”面对这一连串话,秦颂没缓过神,而周天熠把今日朝上之事又耐心地细说了一遍后,她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在今日之前,这事不见有动静,突然就发生了,突然就“合情合理”地发生了兵权的转移,这……这是蓄谋已久!
“我……”周天熠又拍了一声桌案,恨道:“那兄弟俩是领兵打仗的好手,但性子耿直,玩心眼儿是一点都不行的,直接握着兵权的他们才是最容易被算计的,我、我竟是忽略了!”
秦颂劝不出什么来,在此刻事发,恐怕是因为周天磊见禁军的兵权落地了,想要把精力集中在西南、西北军上。边境大军才是周天熠一直以来的保障,现在西南军情况不明,西北军又得与不知底细的赵氏分权统领,可以说,形势对他们这方相当不利了。
前段时间与她信件不断的赵蓉,这些日子也没了声音,难道……这就是赵氏的立场?
周天熠的午膳已经送到,小侍女在门口哆哆嗦嗦不敢出声,秦颂过去接过托盘示意她退下,接着就把饭菜放到了桌案上,“不管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你这跟自己生气气坏了,指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