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
“这是我一个人可以给你准信的事情吗!”秦颂想都没想就回了嘴,这才成婚一个多月,周天熠就提了三次还是两次了,哪里有这么心急的人!
“好好好,不是你一个人,是我们两人!”周天熠大笑着把秦颂拉进怀里,之后才说起了平日只藏心底的担忧,“四方之内也好,三国之间也好,虽然没有那么快,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要走了,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有个孩子陪着你,总是……”
“周天熠,你别说了。”秦颂锤了周天熠一下,对方就没再说下去了,她也安安静静在他身上窝着。之前,惜晴用熏香致使她体虚易病,沈不闻和沈素钰都说,那熏香对于受孕怀胎是有影响的,现在成婚不久自然看不出什么,但以后呢……
她是真的想给这个家里添点人气,可若是她没有这个缘分,便是周天熠不强求,她自己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周天熠闭眼享受着怀中的温存,并没有注意到秦颂心情的变化,而此时,月盈在门外通禀,“殿下、小……王妃,战老板来了!”
“啊?”秦颂迅速回神,推开周天熠赶紧整理自己的仪容,对着屏风外说道:“快请。”
跨入后堂的“战戈”仍是一身金装,但自从知道了他就是庄王的嫡长子季飞铭,秦颂就觉得这金灿灿的衣袍在他身上实在显得有些俗气了,她和周天熠都从屏风后走出,见了来人,秦颂熟稔问道:“不是说在金顶黑殿见么,怎么直接上门来了?”
季飞铭笑了下,拉着与自己同来的黄衫女子,欲向两人行礼,周天熠虽未阻止,但也不是太在意这彰显身份的礼节,“都是虚礼罢了,不必如此。”
月盈上了茶水,四人坐下后,季飞铭径自就开始解释了,“我知殿下想问我的事情有很多,我这就为殿下一一解答。”
“季飞铭的名字原是我手里的其他人披着我的人皮面具在用,我为他做了假身份,让他接近陛下并潜伏在禁军之中,为的是打探一些私密的情报,这次……咳,这次不过是换回了我这个本人行事罢了。”
季飞铭摸摸下巴,说得有些腼腆,这终究是黑市的手段,不算能上台面,而下一刻,他又十分认真地望向周天熠,诚挚言说,“殿下,你需要禁军兵权,所以季飞铭为你拿到手。”
周天熠愣怔,没有马上说话。
一直在一边听着的秦颂先发问了,“你做了禁军统领,那京郊黑市怎么办,你对黑市的计划又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