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昭王府而去。
“月如啊,我们的女儿这是真的嫁了?”秦淮在门前台阶上远望,喃喃问着身边的妻子。
楚月如笑了,悦声问道:“怎么,还能是假的嫁了?”接亲的队伍已经走远,楚月如拉着秦淮靠边,“你站大门中间做什么,别挡着咱们闺女的嫁妆出府!”
一箱又一箱的嫁妆由送亲的人从秦宅抬出,跟在接亲队伍之后,绵延不断,京周中轴朱雀街上看热闹的百姓最多,在惊叹声中,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昭王娶亲,同样是富可敌国的秦氏嫁女,这嫁的还是秦氏这一辈唯一的嫡女,秦氏必是备满了嫁妆送女儿出嫁的。
而在这箱箱柜柜中,最显眼的当属在秦颂所坐马车之前安分走着的小白虎,离去年的秋猎已经过去了小半年,小白虎长大了一点,虽还未及雄壮成虎的体格,但猛虎终究是猛虎,围观的人见着它,多是向后退了几步,心有畏惧。
秦颂透过车帘抖动的缝隙,无奈地望着车前头扭动的白虎屁股。过年的时候,她把它带回了维陇,想着开春就放归山林,结果放了几次,这小家伙都自己跑了回来,既然赶不走,那只好养在身边了。
她给小白虎取名“球球”,维陇祖宅里的侍人觉得它是猛兽,不好纵着到处乱走,可这好说歹说也是小姐养的,于是就把它安置在了宅后的私家山林里。
而“球球”是个难伺候的主儿,秦颂在家时,它就在山林和宅子连通的门口一声一声叫着装可怜,秦颂不忍心,开了大铁门放它进院子,它就整天跟在主人身后。在维陇的日子,当地的几家才俊想靠近秦颂都不能。
“你到底吃了多少周天熠给你的肉!”秦颂每每拎着它的耳朵发问,“球球”就钻她怀里蹭,占着便宜讨原谅。
马车停了,“球球”熟门熟路趴坐到了昭王府的台阶边,而秦颂则在周天熠的搀扶下走出马车落地,昭王府的大门前,祁妃、周天和夫妇及周天慕皆是微笑迎她。
“走。”周天熠拉着秦颂往前走,在门前作揖行礼,后再由侍人引路,从正门入正厅,设案设筵,再行拜礼。
在祁妃受了两人的敬茶后,周天熠和秦颂又被侍人引入新房,洁手洁面,对席而坐,同牢而食,合卺而酳,结发而束,此后,夫妻和合,同尊卑,共相亲。
礼毕,所有的侍人秉烛而出,新房里只剩下周天熠和秦颂。
“呼……”从头到尾端坐着的秦颂这才松了口气,她小心地瞥了一眼对面专注望着她的周天熠,低头急促地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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