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熠却还出现在她的寝房里,传出去也太羞人了。虽然自己的贴身丫鬟嘴巴都严,对自家小姐的声名也护得紧,但多知道,少知道,还不如全都不知道,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就是被人异样地看上一眼,她也会浑身觉得不舒服想钻地缝。
秦颂推了几步,周天熠就坦坦荡荡地往里间走去了。其实……作为主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丫鬟们退下了,但秦颂没想到,周天熠就没说。
秦氏原先的后宅在大火中燃烧殆尽,这里已经是后来新建的了,而这个里间,是秦颂真正意义上的起居之地。周天熠上下打量着整间屋子,窗帘幔帐都是名贵的料子,陈设一应俱全,全是难得的精品,是秦颂的喜好。
梳妆柜上摆着两方木盒,他认得,里边置放的应是那两支一同打出来的长簪。
说来倒是有些怀念了,他赠她银簪,让她从此踏入他这一侧的天地,暗涛汹涌,波澜万丈,她再没回头路,只能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而她受了他的金簪,是为他披挂上阵,光彩照人,耀眼夺目,她自己埋了来时的路,意与他并肩前行。
周天熠呆望着木盒,感慨万分。
秦颂在门口与两个丫头交代完了,跑到里间一看,人不在了,外间角落里的后窗倒是半掩着。她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了几眼,除了平静还是平静,“这就走了?”秦颂咕哝着,心头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失落,真算起来,自年后再见面起,他们还没分开过这么久。
“什么走了!你那屋子里连个躲的地方都没,万一进来了,不是更说不清了吗!”周天熠又跳回到窗口,笑道。
秦颂又喜又气,瞪着他,拉起窗子就要关起来。
“哎,别别。”周天熠忙按下秦颂的手,待跟前的女子冷静了,他撑靠在窗框边,嬉笑着说道:“再过四日,我就来接你了。”
秦颂的心口一动,羞怯地低下了头,扯起周天熠的袖子,嗫嚅着说道:“你早些回去吧,好好休息,前几日我都不在,你有没有听沈大夫的话每天喝药?”
说着就觉得担心,周天熠能走能跑,可实际上,背上的伤没有全好,这一点,只有他们几个近旁的人知道,身前的人一句都没回答她,她更觉不安,一抬头,就撞进了周天熠满是笑意的眼中,“啊,我,那……”秦颂张口结舌,慌张起来。
“休息得好着呢,不闻每天都来给我把脉,调理的药我也喝着。”周天熠慢声一一回道,接着就拦腰把秦颂搂到了近前,蜻蜓点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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