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权威胁他?
他才是边境大军的掌权人,就是他的二哥,都不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不过……当时他只迂回了几句,并没有直接拒绝赵诩,一来想吊一吊赵氏,看看这家人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二来,则是觉得在这件事上,他们可以动动手,做点其他的小文章。
只是,在所有这一切的计划之前,他不希望秦颂对他有所误解。周天熠低头,目光又回到了秦颂身上,不想惊扰她,却又想让她听到,他呵着气低声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外边可能会有一些风言风语,你可要信我啊……”
“好。”
秦颂忽然睁开了眼睛,满目都是狡黠的笑,周天熠一惊,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又醒了呀!”秦颂回答得理所当然,面前的人明显不信她的说辞,她爬起身又说,“刚才有点迷迷糊糊了,可你全身都在发冷气,我能睡踏实吗?”
好像挺有道理的,但自己除了往窗外看了会儿,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成错的一方了呢?
周天熠摇摇头,反正也论不出个结果来,索性就不提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颂仍是眸含晶亮地盯着他,他无意识就想到了他与她第一次在望江楼吃饭时的情景,疏离、拘束,她在他面前筑起高墙,而他只是个才走到墙边的人,对能不能徒手翻墙,心里没底。
周天熠不由自主地对上秦颂的目光,笑问:“你这就信了?”
秦颂嘴角轻弯,歪了歪头,愉快地反问:“我信你不好吗?”
这双漂亮的眸子里只映着他一个人,周天熠低头看得移不开眼,气息一乱,动了意,秦颂一吓,忙是低下了头,收敛地说道:“你、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竟说些没可能的事情。”
收起旖旎的念想,周天熠算是冷静下来了,但逗弄秦颂的心思仍在,他侧头贴上她的脸颊,轻啄着一直滑到秦颂的侧颈边,又在她耳畔轻喃,“就是……这么回事。”
浑身都被周天熠的气息包裹,秦颂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摸着耳朵,又触到好像被咬了一口的脖子,又是欣喜又是羞赧,仓皇之下一把推开了周天熠,半爬着坐到了卧榻尾端的角落里,怒目防备。
玩闹只是玩闹,周天熠不会过分招惹秦颂,他躺回卧榻上,又瞥向了窗外。
就在刚才,他想到了关于“赵氏”的另一种可能性——赵诩,或许压根儿就不清楚西南军的具体情况。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