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熠心中不忿,但只消片刻就平复了,他扬着一张大笑脸,全没所谓地赞道:“很好,就要这样!”从神态到语气,都与祁妃知晓此事后对秦颂所言如出一辙。
见笑谈有收不住的态势,王璀之轻咳一声,把话题引回了正道。
“天熠,如何,你现在感觉身体恢复了多少?”王璀之关切地问道,这也是秦风和秦颂关心的,兄妹俩的目光一齐投向了朝南居主座的人。
周天熠展开双手,握拳松开再握拳,如此反复了几次,说道:“无碍,手脚都还有点使不上力气,但比刚醒来那会儿好很多了,可能是昏迷的时候吃得太少,现在又没法马上吃太多,腹中空空,总觉得饥饿。”
他说的都是实感,为了不让面前三人担心,他把沈不闻对他说的话也复述了一遍,“不闻说,这些都是正常的,循序渐进调理,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王璀之点头,轻叹,“这就好,前些日子可是把我们几个折腾死了。”觉得差不多可以与周天熠说说今后的谋事了,他敛起轻快的神色,稳着声开口道:“清楚你之前是昏迷的人并不多,但知道你受了伤的人可是能站满京周的大街小巷。”
“天熠,百姓很关心你,我们放出去的那些虚虚实实的消息,若不是因为他们都期盼着你安好,是不会收到这么切实的效果的。”
王璀之说得语重心长,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民心”的力量,昭王受伤众说纷纭,可大多数负面的消息都会被谈起此事的百姓直接否认。
——昭王被伏击受了重伤,生命垂危。——不,昭王殿下怎么会受重伤,一定是轻伤,不方便见客罢了。
——昭王受了重伤都昏迷了,说是所有大夫束手无策!——就没一个大夫被请进过昭王府,重伤昏迷都是胡说!
……
“天熠,现在你醒了,安抚百姓是必须的。”
民为国本,载舟覆舟皆为民意,所以历朝历代从君至臣,都对百姓珍而重之。
周天熠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想及方才所言的婚事,说道:“五月初八、初九大婚,加上婚前的筹备,这些都是大动作,而等身体再好些,我也会常到街上走动,或者去几间熟悉的铺子露露脸。”
“这法子不错。”王璀之点头应声,昭王大婚的轰动效果可以由京周一直扩大的整个四方甚至诸华,用此来告诉所有人周天熠伤愈再好不过,而百闻不如一见,在大婚之前,周天熠本人时不时出现在民间,小道消息就会不胫而走,众人皆知,也算给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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