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在握,也从没有越过兵符调遣编制内的大军,久而久之,就让这些京官产生了大军听令兵符的错觉。
但愿这回殿下醒来,他的心境能够有所改变。
“天熠是不会让四方起内乱的,兵权只是震慑。”王璀之叹道。
“兵权是震慑也是最后的保障,璀之,四方王师百万,我们才只有八十万,不是吗?”秦风笑了笑,既然校场比武的名单里有殿下的人,那么他们就有机会拿到二十万禁军的兵权,禁军与边境大军不同,只有兵符可以差遣他们,掌握了禁军就等于控制了京周和皇宫。
王璀之与秦风打的算盘是一样的,他笑着附和道:“是啊,才只有八十万,还不够。”等到百万兵权都到天熠这边,他倒要看看,周天磊还能拿他们如何?
秦颂左右看了看身边轻松谈笑着的两人,一片心惊,秦风是她亲哥,王璀之也算她半个哥哥,她从小就常与他们在一起,清楚他们的厉害之处,她有理由相信,只要大哥和璀之哥哥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
周天磊重权,夺走他所有的兵权,就是让他干坐玉座而无实权可用,这是让他受“活刑”啊。
秦颂一点儿也不同情他,为了权力,周天磊不断地残害同胞兄弟,五位殿下去了之后,是平王殿下和安王殿下接连受袭,最后是周天熠,这罚、这罪,都是周天磊应受的。
因了黄太傅和两位尚书大人给出的消息,这几日昭王府里的几人查探消息有了针对性,秦颂埋在消息堆里头晕眼花、胸闷气短,她一伸懒腰,起身就到屋外散步去了。
昭王府很大,府里侍人又少,真要说起来,其实到处都是空荡荡的,秦颂在中庭花园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钻进了后院,转着转着,还是停在了周天熠的寝房门口。今早的换药、按摩、喂食,她都已经做过了,怎么就又走到这里了,她也不知道。
推门进入寝房,绕过外间和里间隔断后的大屏风,她直接坐到了周天熠的床榻边,支着脑袋望着他。
秦颂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她每次守在周天熠身边,就会不自知地与可能根本听不到的他说很多话,汇报一天行程也好,闲扯京周要闻也罢,只要她知道的,她都会与周天熠说起。
沈不闻有一次进来为周天熠把脉看伤,恰好就撞到了在床榻边絮絮叨叨言语的秦颂,觉得这或许会是个唤醒殿下的办法,他一说,秦颂更是上了心,每天给周天熠做按摩的时候,同时也在说事给他听,闲来或者累的时候也会跑来与他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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