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消息渠道还不够,他又侧头望向了秦颂,刚想开口,秦颂就领会了,说道:“我明白了,我也会吩咐‘禾氏’去调查的。”
“嗯。”王璀之含笑点头,瞥了眼门外的天色,提醒道:“秦颂,时间差不多了。”
秦颂应声,与众人告了别,就往自己的院子里去,“月笙、月落、枫红、翠篁,给我重新梳妆!”
秦颂平日多是化淡妆,但今天不行,站在朝堂上,清丽温婉是用不到的,她要的是威严有仪。月笙给自家小姐化了个大浓妆,还特意描长了眼线,而饰品,在礼制允许的范围里,以富贵的金饰为主,再配上郡主制式的朝服,秦颂整个人好似被笼了一层金光,每一步都走得端庄肃穆。
她把赐婚圣旨塞在袖中,出了院门朝周天熠的和院看了一眼,吸气吐息,昂头挺胸而去。
在四方,只要有品级的人,都是可以不受传召而去到朝堂的,区别在于,有品级有官职的是上朝议事,有品级无官职的,只能上朝告事。秦颂是从一品的郡主,自然有资格入朝。
周天磊入大殿,眼角余光瞥到了跪在从一品末列的秦颂,心中稍有诧异,等到他走上玉阶坐稳玉座,抬手示意群臣可以起身时,就觉得有些不安了。
好端端的,这个难处理的秦家女这般隆重上朝堂,是为何故?
难道,是他昨夜的那一剂猛药起的效果?
不等秦颂说话,周天磊就自己问了起来,“兑悦,你缘何在大殿?”
秦颂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她顺着周天磊的话出列,拱手做礼,与男子无异,答道:“陛下,臣妹今日是来宣读一道未来得及公布的圣旨。”为了防止周天磊或者其他人打岔,她紧接着就把圣旨的内容说了出来,“昭王殿下代陛下去往虚海行祭礼之前,他曾向陛下要了一个恩典,待祭礼毕,至京周,昭王殿下便会与臣妹完成大婚之礼,成夫妻之仪。”说罢,秦颂即刻掏出圣旨,展开正面朝上托在两手之间,“臣妹今日前来,便是为了将此旨意公告天下。”
一席话毕,朝堂鸦雀无声,周天磊的面色更是阴郁至极。
周天熠一进京周的城门,他就得到消息了,而昨夜亲至秦宅,除了想探听弟弟究竟伤得有多重,更多的,是想趁机拉拢弟弟身边的能人,王璀之和秦风都是栋梁之才,他要他们为他所用。
原本,不该是以不欢而散收场的,只是王璀之气急之下的那句质问,也令他失了理智,不经思索就问了嘴,以至于没了余地。周天熠中的那一箭,便是不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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