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她的刁难和质疑都罗列出来,然后提前想好应对之策,最好……还能预演一两遍,与朝臣对峙,首先便不能输了气势。
秦颂回到自己的院里,寝房的灯火马上变个更亮,一直亮到了天明之时。
昨夜所有人都宿在昭王府,早膳便改成了摆在偏厅,几人围坐在圆桌边,一边吃,一边听连夜抛出消息后的各种反馈。
“呵?京周就是京周,早上都有人在茶馆里说昭王遇险的评话了!”
“何止啊,路边的老妈妈都在议论这个事儿呢,她们唠嗑的,可比我们传出去的内容丰富多了。”
“我听说有名的巾义班最近在京周,不如趁热打铁,写个短本儿,让他们直接演一段?”
“这主意倒是不错,巾义班只演街头戏,风声越紧越爱演,出了事儿就跑,谁都抓不到。”
“这传言该是可以拖延一点时间,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天熠……”王璀之叹息,用谣言遮掩天熠的伤情,他们做得很成功,可如果风声过了,活生生的昭王没从府里走出来,到那时,他们要面对的情况会更加严峻。
“到了这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风比王璀之相对要乐观一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兴许风声还没过,殿下就醒了呢?那之后,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撤了早膳后,几人仍坐在圆桌边,分看隐卫们从夜里打探到天明的各方消息,他们回京周连一天都没到,情报就是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嗯?咱们的陛下,近来干得好事儿可不少啊!”沈不闻忽然停住了翻看的手,抽出其中的一页展在桌子的中央,“我们在虚海被困的那段日子,他把六十年前祭礼的流血惨状翻了出来,闹得人尽皆知,而我们被冯枭围困传不出消息,还真有人觉得殿下就了结在虚海了!”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人死了的说法,只要活人出来一站,就能不攻自破。”秦风认真看完详细说明此事的纸张,下一刻,脸色就沉了下去,“我们在虚海与岸上失去联络太久,而周天磊正是钻了这个空子,殿下手边本就摇摆不定的那些人已经被乱了心,这回殿下真的伤了,我们这边该是会走不少人,也不知朝中的势力分布变得如何了……”
“有来有去,那些个东吹东倒,西吹西倒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况且,我们虽在虚海被困了多日,也不是全无收获。”
王璀之只瞥了那条消息一眼,就自顾自地接起了秦风的话,这事儿他的父亲早在信中与他说起过,然比起因此失去的,他们在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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