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躲在这里的道理,走吧走吧,陈可权和萧仕季也在找你们。”
周天熠和姜狰只好跟着走,都喝得有些多了,走没影了也没想起来李凌还坐着。
“殿下。”叶梓舒的声音传来,在远离喧闹的宁静高台上显得特别清晰,她低着头,不敢站得离李凌太近。除了第一次传信,她给冯枭传的消息几乎都是假的,也误导了冯枭一段日子,这事在俘虏了冯枭私兵后已经得到证实。
后果没有太严重,反而立了功,罚自然是不罚了,赏吧,似乎也有点不合适,周天熠和姜狰一甩手,直接以李凌家事为由,丢给了李凌处理。
“干什么呀,坐吧!”借着酒劲,李凌不再对叶梓舒不理不睬,之前的气也消了,他到底还是舍不下她,而现在,更多的是心疼她进退两难的境地,他不知情,所以帮不到她,让她独自一人面对了朝他而来的纷争,李凌叹气,大灌了自己一口酒。
“殿下,你身子不好,少喝点。”叶梓舒按住了李凌捏着酒壶的手,眼眶红了一圈,但对方一抬眼瞥过来,她又慌张地坐回了原位。
“嫁给我这病秧子做妾,才是委屈你了。”李凌放下酒壶,他望着天,轻轻吐了口气,“梓舒啊,这几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殿下,你不要说了,是我的家人没用,拖累了殿下,否则、否则……”叶梓舒越说越急,最后哭了出来,这些年终日提心吊胆的煎熬她都挺了过来,现在竟是忍不住了。
“哭什么?我大哥和二哥该是还不知虚海的情况,回去,还是有机会救人的。”
叶梓舒一愣,哭得更凶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如果早些跟你说,也许、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李凌轻笑着拍了拍叶梓舒的肩,见她完全缓和不过来,干脆就把她抱坐在了自己身上,对月而言,“知道了就好,犯难的事,不必自己一个人扛着。”怀里的人抽泣着点头,李凌瞥了眼下方的欢宴场,“走,把眼睛擦擦,我们也过去。”
秦颂、王君庭,还有沈不闻、沈素钰几人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庆功宴,愣是把摆在宴场的各种小乐子都玩遍了,不过军中摆出来的东西总离不开刀枪兵器,都是秦颂不擅长的东西,到了最后基本就是站在一旁望着周天熠耍给她看。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凌晨,而天亮之后,冯氏水师还是纪律严明的冯氏水师,一切又恢复如常。
但早晨的安宁很快被打破,从九绕方向而来的飞鹰落地,侍人将传书呈上,李凌只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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