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只有这一点,从始至终不会改变。
清晨,天有微光,李凌携叶梓舒也到了正厅,而见满屋子的人都坐立不安地在等待着什么,再想到从昨天起就没见过昭王,他即刻有了知觉,虽然不知道昭王到底出去干什么了,但能让所有人都如此忧心,定是去行十分险恶之事。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问起一声,王璀之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解释清楚了,接下来各方的协作也非常关键,而越到这种时刻,就越不能让己方的人相互生出嫌隙来。
李凌听后惊得小半刻没有回过神来,缓了口气后,摇头沉声道:“那宅子周围什么情况,宅子里什么构造,还有里面有多少人,这些一个都没摸透,你们也敢放他们去?冲动,冲动,冲动啊!”他背着手连说了三声,一声比一声激动,而后像是泄了气一般长叹一声,“罢了,也只能等了。”
天已经完全亮了,晨光入户暖意融融,窗外清风徐徐而过,偶尔还有鸟鸣啁啾,本该是非常惬意的一日之始,可屋内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周天熠和王君若估算的归来时间,就是这一刻左右,是成是败即将见分晓。
“公子——公、公……”有侍人沿长廊拖着长音飞奔而来,跑到门口扶着门框直喘气,“公子,昭王殿下和王公子回来了,马、马上就到这儿。”他憋着一口气把一句话说完,又接着喘。
众人一听,纷纷往门外去,躺着的冯越哲心急也要起身,被沈素钰和沈不闻一同按了回去。
周天熠和王君若浑身无伤,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然而提着的心才放下,就又被揪着吊了起来,两人的脸色很差,完全不见拿到《山川军略图》的喜悦,周天熠向前一步一抬手,“进去再说吧。”
到了正厅内,王君若解下了背在身上的竹制长筒,从中抽出一捆绢布,周天熠则直接向冯越哲发问,语气生冷僵硬,“这就是你说的《山川军略图》?”绢布被保存得极好,可是上面只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点和粗粗细细的线、圈,密密麻麻,看着像信笔涂鸦,完全不像一张严密规整的军用地图。
冯越哲的目光完全就被桌案上的绢布吸引住了,没多在意周天熠不善的态度,他兴奋地点头,而后看向秦风,高声说道:“请秦公子请秦氏所执《山河社稷图》!”
在座的所有人都诧异地朝着秦风看去,就连秦颂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王璀之本就知晓,因此未起波澜,而从祁妃那得知此事的周天熠也没有显出惊讶,不过他只知《山河社稷图》在秦氏手中,却不知这图究竟有何种作用,他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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