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熠摆手制止,他探身让躺着的少年能够看清他,说道:“我是四方昭王,周天熠。我们对你,和你对我们是一样的,但是,你是我家参谋救回来的,你的伤是我家大夫治的,说还是不说,你自己考虑。”
周天熠的话无疑是在暗示少年,他想倚仗的世家已经是他的臣下了,便是他离开,他也同样可以知道他说了什么,结果并无差别。
姜狰和李凌不知话里另有玄机,只像周天熠一样,比较真诚地做了个一句话的自我介绍。
少年蹙眉咬着唇,似在心里计较着得失,最后开口嘶哑地说道:“我叫冯越哲,是世家冯氏嫡支,此番作为轩辕氏旧臣前来虚海参加宗庙祭礼,但分支的人背叛了我,祭礼当日,也……也就是昨天上午,他们抢走了我的印信和兵符,又把我绑在了靠在姬水港湾边的船上。”
冯越哲喘了口气,别过头,“你们在祭礼上看到的冯世家,应该是旁系的人。”他说得断断续续,而关于自己,冯越哲唯一隐瞒的就只有他是冯氏嫡系唯一的血脉这件事。
“昨天傍晚,看守我的人忽然减少了,我就趁机逃了出来。看到港湾另一头还有其他大船,想着应是其他世家的船只,便觉得或许能够得到帮助,谁知道我家船上载的人换了行头在伏杀三国皇家,而我一靠近也被原先看守我的人发现了,然后……然后就是秦公子来救了我。”
屋里陷入一阵沉默,冯越哲的话几乎把昨晚夜袭的前因和过程补全了,把刺客载上姬水岛的正是冯氏,而楚湮的哥哥楚泽投奔了冯氏,或者说,与冯氏达成合作,两者再联合三国当权者,策划了这场袭击。
啧,无懈可击,天衣无缝。
躺在床上的冯越哲惊觉面前的所有人好像都把祸首指向了自己家,急着辩解,声音也大了起来,“为将则忠,冯氏是诸华世家,祖祖辈辈在沙场浴血奋战才挣得如此光耀,绝不会违背对轩辕氏的承诺。分支背叛而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将来定要冯枭等人付出代价!
他说得激愤,手不自觉地狠拍了下床沿,结果疼得大叫了出来。
“哎哟,小祖宗,别动了,你现在这样怎么让冯氏分支付出代价啊!”才提醒完必须躺着静养的病人又不安分了,沈不闻只能凑上前再看看他的伤口,指着他警告道:“你今天不能再动了,再动一下,伤口马上就会裂得更大,还会出血不止!”
冯越哲吃瘪一般别过头,说话平静了些,“只要拿回我的印信和兵符,就可以命令虚海上的冯氏水师,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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