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周天熠恭恭敬敬地准备行礼,却被周天磊热络地打断了,“九弟,这里也没外人,礼就免了吧,朕不过是召你进宫说说话,哪里需要穿得这般正式?”
“皇兄与我是兄弟,更是君臣,礼不可废。”说罢,周天熠就拱手做了礼,再站直时才是一副亲厚好兄弟的表情,问道:“不知皇兄急召臣弟进宫,是何急事?”
“没事儿就不能召你进宫了吗?九弟,前些日子大事小事不断,你对朕或许存了些误会。”周天磊亦是神色缓和,笑声笑语,俨然是好哥哥的模样。
“误会谈不上,天熠年轻气盛,冲动了些,还请皇兄原谅。”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面前的人完全不说清楚是哪一件,面对这种糊涂问法,周天熠也以糊涂回答应付。太后之事,周天磊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其后齐鸿涛和杨仲获罪对他的打击也不小,没了左相分权,朝中大小事由右相王舒旷一人总揽,大势又一次倾向了他这一方,他的皇帝二哥还能坐得住?
为了引出周天磊的话,周天熠又添了把柴火,轻快笑道:“二哥若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弟弟能做到的,定万死不辞,为哥哥分忧。”
周天磊欣慰点头,不管周天熠的话中有几分真心,至少让他找到个台阶开腔了,周天磊一拍周天熠的肩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了正月,清明便近了,朕希望九弟能代表四方至虚海祭告轩辕氏宗庙,正国风、扬国威。”
周天熠显得十分惊讶地向旁边瞥了一眼,忙做礼要推辞,“皇兄,这事儿恐怕……”他低头藏住了一瞬的窃笑,义正辞严道:“诸国皆谓己身为轩辕氏后人,祭告宗庙一事历来多由国君亲身前往,弟弟恐难当此大任。”
“天熠。”周天磊似乎早有预料会得到这样的回复,而他也早有准备,又说,“按传下来的规矩,确实该由朕亲自前去,但……朕年前大病了一场,身子已不宜远行,九弟是三国得以止戈议和的功臣,亦是百姓爱戴的昭王,唯九弟代朕前去,朕才能放心。”
周天熠沉默地盯着周天磊,心里则是笑得讽刺,六十年前的那场宗庙祭告到最后无一人归来,更无人知道虚海仙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这次估摸着也是凶多吉少,他的好二哥是打了借刀杀人的算盘,以为他全然没有知觉么?
此事他心中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还没出正月呢,周天磊就想着要推他上路了,这未免太急切了点?
不过他等的也正是他开口提起此事,周天熠向后退了一步,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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