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
周天熠的气息彻底紊乱了,他有些后悔今日的情难自已,他无法确定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
搂在秦颂腰间的手呈拳状紧握,指甲几乎要掐入肉里,疼痛从掌心传来,不断提醒着他不要冲动,但他还是禁不住低头,极其克制地轻啄秦颂的唇,意想不到的得到了回应,后颈上有轻轻的压力,秦颂的手臂环上了他。绷着周天熠神经的弦忽然断了,他抱紧秦颂,汹涌的吻如暴雨落在她的唇上,深入成掠夺式的侵占,直到秦颂的呼吸变得急促,才舍得松开手。
两人都别开脸,秦颂更是连吸了几口气,周天熠灼灼望着秦颂,目光在她身上游离,仅仅如此怎么够满足他?
但意识到她刚才做了什么的秦颂,脑子里轰然炸响了,她仓皇捂着脸,娇软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不要看,你不要看,我、我……”她在他面前应该永远冷静自持,永远进退有度,绝对不是现在这个失态的样子。
秦颂的慌乱也让周天熠慌了手脚,收起旖旎的思绪,他把秦颂拥进怀里,抬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好,好,我不看,我不看。”
车内静得吓人,贴在周天熠胸口的秦颂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从急促到平稳,与她几近一致,原来不是她一个人紧张又无措,秦颂稍稍放下了心,平静下来。
她又推了推周天熠,而对方也松了手,秦颂向后挪了挪,与周天熠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左右望了望,心下松了口气,幸好车内昏暗,否则她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咳……”周天熠的眼睛瞟向别处,极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关于季宛央……”才开口,他就后悔了,这种时候说什么其他女子啊,但水已经泼了出去,他只能继续说,“太后认季宛央做义女,恐怕是存了其他心思。”
“嗯?”说起正事,秦颂的胡思乱想彻底回拢,太后这般大张旗鼓认义女,确实很可疑。
“庄王嫡子与庄王一同失踪,季宛央是季仲渊唯一的亲人,由庄王案牵扯出来的辛秘还没有彻底打击到母妃和我们,庄王的子女还有利用的价值。太后给了这么大颗甜枣,是为了交好季仲渊兄妹。”周天熠斜倚在马车壁上,抱着双臂冷静分析道。
“当然,若是季仲渊以后不受控制了,季宛央就是太后牵制季仲渊的人质了。”
秦颂怔怔听着,说不出话,她完全没考虑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仔细想想,又真是这么个理儿。
“季宛央在宫宴上没说过什么话,暂时还看不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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