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忌惮的成分在内。
月笙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应主人。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恰好外面是一人烟稀少的路段,夜黑沉沉,忽然一声马嘶打破沉寂,马车内一阵小颠簸,周天熠安排的车夫多拉了几下缰绳,才让马车停了下来。
“枫红,出什么事了?”马不可能无缘无故被惊,秦颂即刻向外问道,但坐在车外的枫红并未回答,她看了眼月笙,抬了抬手示意她出去看看。
而月笙出去后,同样没了声音,这让秦颂又困惑又担心,正当她准备掀开车帘向外瞄一眼时,帘子忽然从外面被掀起,一道黑影窜进了车,秦颂吓了一跳,手触电般缩了回去,她手头没有防身的利器,下意识就拔出了发间的金簪不管不顾地向来人用力刺去。
“喂喂,宫宴我给你解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秦颂的突然袭击让他措手不及,直直被按坐在了地上,一手扼住女子纤柔的手腕,金簪离他的侧脖子还有一小寸,周天熠抬头对还保持着俯身动作的秦颂说道,眼中闪动着无辜和冤枉,“是我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稳住了秦颂的心神,她低头定睛,才看清了被她凌空压在身下的人是谁,手臂不再使力,声音却是凶悍了起来,“好端端的,你要进马车我还能拦着吗?做什么装得像个刺客好像要来杀我似的?”
一个大活人突然站在夜深人静的路中央,马儿能不惊吗?况且周天熠还是车夫徐伯的主子,他不让吱声,徐伯哪里敢多话?如此,方才那一个个仿佛被袭击暗杀而没了声音的情况也能解释通了。
周天熠结舌,他可不敢说自己只是起了玩心,闹一闹而已,那样受了这样惊吓的秦颂还不跟他拼命啊!他左右瞥了瞥,当即就想到了托辞,表情一松,诚恳地解释说,“宫宴一过,你会变得更不安生,我不放心,看看你面对这情况会怎么样。”
秦颂把周天熠上下打量了个遍,仍是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说得过去,但完全不像真的,也罢,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个结果来,若周天熠有心瞒着她,她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破绽。秦颂瞥了瞥还被周天熠扼着的手腕,问道:“那我合格了吗?可以放手了吧?”
“哦,好。”周天熠回得快,放手的动作也快,但放手之前,他有意把秦颂的手臂把后拗去,身子前倾的秦颂更加重心不稳,只能往他怀里倒。他又抓住了她的手臂,以不让她摔倒为先,顺势在空中让秦颂翻了个身,最后直接跌坐到了他怀里,“真不小心。”得逞后,周天熠还大言不惭地在秦颂耳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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