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齐彩馨相对,她对自己的棋艺最有信心,至于书和画,真要拿出来比较,也不至于像琴艺那般捉襟见肘,不过……齐彩馨给了她选项,她就一定要选吗?
舞台的四周,或是王公贵族,或是文武官吏,或是四方的长江后浪,通明的灯火下,光影流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颂身上,就在等她亲口说出比试的内容。秦颂小吸了一口气,收腹挺胸,昂首抬眸,让自己有面对国家最上层精英的勇气,说得委实,“秦颂才艺平平,不是说谎,也不是谦虚,恐难与齐二小姐一同博满堂喝彩。”
齐彩馨眉心紧蹙,一双眼睛盯着秦颂一眨不眨,她又要玩什么花样?
秦颂似是注意到了齐彩馨的目光,朝她嫣然一笑,再开口,语气中就多了几分严肃,“秦颂出身商贾,所思所学皆是赖以生存之根基,安身立命之根本,一念成败,一念得失,慎之又慎。齐二小姐所言皆非秦颂所长,请陛下与太后娘娘允许秦颂退赛,秦颂输了。”
“你……”齐彩馨听到了秦颂说的每一个字,却不全然都懂,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
宴会场又陷入了一阵无人言语的沉寂,较之先前,气氛更加凝重。
周天熠目光深深,凝视着昂然立在舞台上的秦颂,灯火下的她更加光彩照人,就像那日他在街头初见她那般,他的眼里只有她,所有人、所有物都沦为陪衬。秦颂这席话没有明显的指代,不同人能联想的各有不同,她借王君庭的琴音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现在又以自身为例抛砖引玉,发人深思。
在这个宴会场里,秦颂是特殊的,正因为商贾长期居于末等,她这个商贾之女所吐露的真实才能有敲山震虎的效果。
她不是养尊处优的郡主,她与四方千千万万百姓一样,都要为了生计四处奔波。
赖以生存,安身立命,自然也就无心琴棋书画和清风明月。
想罢,周天熠的嘴角轻扬,潇洒地一口饮尽杯中酒。
“好!好一个‘安身立命之根本’!”周天磊振奋起身,几乎要为秦颂拍手,他目光奕奕对着秦颂,喜而问:“秦颂,那你就说说,何能安身,何以立命,何为根本?”
秦颂犹豫,她只是挑了个囊括性极大的话题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没想到周天磊对此的反应这么大?这问题,她不是答不上来,四方女子相夫教子掌家不议政,她……不能作答。秦颂左右为难,最终咬了咬唇偷偷瞄向了周天熠,求助。
执着酒杯的周天熠,手抖了抖,还以为这丫头今天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