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太师之职,只是渐渐架空他,在潜移默化间逼他辞官。活到这个年岁,他经历了半个百年的朝中风雨,周天磊那点心思,他自然是看得透彻,只是这官,还没到辞的时候。
“天熠见过老师,有些私事耽搁了,让老师久等了。”周天熠在偏厅门外做了一礼,才跨进了门,邀朱衡坐上座。
“殿下,老夫只是曾为殿下启蒙,受不得这样的礼。”朱衡一惊,即刻从侧边的座位上起身相迎,到了近前,也向周天熠行了一礼。
“老师是长,天熠是幼,这礼,老师受得。”
“殿下是尊,小老儿是卑,这礼,殿下也受得。”
周天熠一听,即刻笑了出来,他的老师还是当年的老师,两人都不肯上座,干脆都坐在了旁边,“天熠回朝多时,还未登门拜访过老师,不敬不周,请老师批驳。”
“殿下回朝便忙于政事,老夫又怎会不辨是非呢。”朱衡摆摆手,他虽对朝中事不管不问,但还是一直在一旁观望着,三师一体,三朝元老的资历摆着,如无大错,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拿他如何。周天熠回朝至今还没有过安宁日子,他心里明白。
朱衡手边的茶已凉,王府的侍人适时又端了两盏热茶进来,也打断了师徒两人的寒暄。朱衡拿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似有犹豫,他小心地瞥了眼神色无异喝着茶的周天熠,才开了口,“殿下,是否真有意为庄王翻案?”
周天熠抬眼,观察了朱衡一阵才笑道:“老师何出此言?按着季仲渊的说法为庄王翻案,那我母妃岂不成了罪魁祸首?难道庄王受冤是冤,我母妃受冤就不是冤了?”
“……”朱衡被周天熠一连串的话堵住了,笑自己越老越糊涂,他刚才说的话明显指代不清,周天熠误会了他的意思,“殿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为庄王翻案能够彻底让祁妃娘娘与此事撇清关系,您是否……愿意出手?”朱衡说得急切,连自称都忘了。
“哦?看来老师了解这案中原委?”周天熠并不想放过从当年经事人口中得知庄王案详细,朱衡送上门,他自然想方设法要套话。
“不不,我当年虽在朝中,但太师之职无法深入此事,所以不是非常了解。近来庄王案闹得京周满城风雨,我承先帝和娘娘的信任,不愿看着娘娘平白蒙冤,就想着能否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朱衡瞄着周天熠的脸色,小心地回道,心中对自己太急着出口而后悔万分,庄王是他旧识,旧友当年蒙受莫大的冤屈离朝,而今有了翻案的可能,他希望世道能还为四方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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