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一笑,接着说,“季公子若真想为父翻案,洗清当年冤孽,便来昭王府寻我与殿下吧。”
说完,秦颂向周天熠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离开,但身边的人却没有马上挪动脚步,他依旧把秦颂推到了身后,抬眼直视季仲渊,脸上的神情晦暗难辨。他之前想不明白,有昭王府护着,即使秦颂被有心人盯上了,也不会有人敢轻举妄动伤她分毫,所以那天夜里,他没有强硬地要留在秦宅看护她。
不想他这一疏忽,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秦颂查账的速度世间少有,这个季仲渊,为了逼迫她为他查旧账,竟然将她拘在了这样的小宅子里这么多天。他的秦颂从来都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是止步闺房不知天高海阔的女子,被这样束着,怪不得方才她看向自己时,满脸都是不适和委屈。
“季公子舍身为父翻案,是孝心一片,然而……”周天熠的声音同他的脸色一样,沉得吓人,眼中没有滔天怒火,却是沉静得没有波澜,深不见底,气氛凝固到冰点,他的表情忽然一松,噙着笑又说道:“若本王想要让庄王案沉入水底永不见天日,季公子觉得……结果会如何?”
周天熠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戳到了季仲渊心里,他听说昭王温和宽厚,从不做有违道义之事,所以他以为、他以为,他以为他不会用强权逼人就范。季仲渊心中忐忑,他瞪着眼睛,从上到下重新审视周天熠。
一边的王君若也侧头多看了一眼,颇有兴味,外面的人对昭王已经形成了一种形象定势,昭王保卫四方,昭王爱护百姓,昭王声张正义,可是周天熠若完全如他们想的那般,他早就命殒战场了,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权势滔天,直逼九霄。
“你、你一人之力,怎么能、怎么可能盖得过世间公正!”季仲渊清楚周天熠所说的不是在吓唬他,他真的有能力做到那种程度,然而他也不愿承认他能够如此,他压抑着气息低声吼道。
周天熠没再多说话,只是对他笑得轻松又别有意味,他抬了抬眼,示意隐卫同季仲渊过几招,能把姚林和余飞同时支开,季仲渊的武艺该是可圈可点的。果然,他一个人能与七八个隐卫战得难舍难分,虽然处于劣势,但短时间内不会落败。
“有点意思。”王君若冲到院中,一剑挑向季仲渊,经验丰富的隐卫即刻散到周围做防备,王二公子这是要单独试试这人的功力。
周天熠看了几招对剑之后,就没了兴致,趁着间隙,他一把搂住秦颂带她翻墙离开。
王君若本就擅长使剑,季仲渊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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