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常在黑市,但秦颂何许人也,她还是听说过的,季仲渊对待秦小姐的方式与战老板所要求的相距甚远,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
可她人微言轻,也找不到机会再见到战老板说这件事。
季仲渊向云阙无声地抬了抬手,示意她跟着秦颂。多接触了几天,他就发现,秦颂其实是特别冷淡的一个人,如无必要,不会多跟他说一句话。
都说女子笑起来最美丽,她爱美爱打扮,却不爱甜甜的笑,他甚至觉得之前,那个暖光映着分外柔和的侧脸也是幻觉,然而即便如此,他看着她也依旧移不开眼,他有些忘了她是被他困在了这屋子里,竟享受起了现在的这种相处状态。
季仲渊还想进屋再与秦颂说几句话,但却在门外被云阙阻止了,云阙说,秦小姐就快把账目看完了,她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像是为了验证云阙说的话,他向门内张望了一眼,秦颂果然在紧张地翻着账目,另一手算盘打得飞起,连向外看一眼的功夫都不曾有,他只好离去。
“秦小姐,公子走了。”云阙不理解秦颂为何如此抗拒和季仲渊接触,但站在战戈的立场,她会更帮着秦颂一些,毕竟季仲渊并未履行与战戈的约定而善待秦颂。
秦颂点点头,笑着感谢云阙,“他与我不是同道人,让他早些断了念想,对他更好。”
连续看了七日账簿,秦颂才彻底把所有的账目都整理通顺了,问题又回到了最初,庄王之所以被定罪贪污军需,就是因为他报高了军需银两,而报高的部分则尽数进了庄王府的私库,私库有私账,私账入库的条目细查起来,恰好与军需谎报的部分对上了。
至于如何得知军需谎报的金额,便是根据供给军需的豪族底账看出来的。
秦颂快把一张纸涂满了,也没看出这三份账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硬要找点什么出来,那就是庄王府的花销有点大,她也算个掌家的人,对府里的花销有一定的概念,京周秦宅的花销已经算很大了,可与现在的秦宅相比,二十多年前的庄王府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就有些令人不解了,那时四方吞并八坤不久,再富裕的人家也经不起这等享受。
但也不能就这么认定了这样的花销不切实际,兴许南征北战的庄王就是有这等家底呢,庄王府的私账,不合理也合理。
军需账目就更不用说了,条目明晰,笔笔都是对得上的,完全就挑不出错误的地方。她之前随周天熠去豫岩时,也碰过豫州的官账,可没有干净整洁到这样程度啊?若说疑点,那便是这份军需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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