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灰垢,里边泛了黄的旧账簿也是灰黑一片,秦颂叹气,这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没理由纤尘不染。摸了一把账簿的封面,手上一片黑,她一笑,计上心头,对外面守门的侍人说道:“小兄弟,帮我去打盆清水来吧,这账簿积灰太多,我想净手。”
侍人朝屋内看了一眼,秦颂所说属实,便直接去打水了。秦颂惊喜,这下终于有机会探探屋外的情况了,她快步走到门口,探身往外一张,立刻就笑不出来了。打水的小井就在廊檐外,几步的距离而已,她根本来不及溜出去再溜回来。
连想两条计策都没成功,秦颂净了手,就安安分分坐到案几后看账了。
百本账簿,月笙月落又不在,自己身边没个得力的副手,即便是她,看起来也没有太轻松,好在军需账目都做的十分工整,至少不用耗费精力认字。
整个下午,秦颂又变着法子把守在门口的侍人使唤了几次出去,可惜她都没找到机会踏出这屋子,不过她寻到了空挡唤了唤周天熠拨给她的两个隐卫,也全无应答,“唉……”
秦颂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姚林和余飞怕是在去酒庄的小道上就被引开了,季仲渊逮她不仅有备而来,而且是蓄谋已久,与他给她的第一印象不相符合,“罢了,京周这么小,他们总能找到我的。”她逃出去和周天熠他们找上来,她认为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而眼下,手边的账目也非常重要,且安心查吧。
对着陈年旧账,她上手稍有生疏,及至夜幕降临时,也才看了半箱,然而令秦颂惊讶的是,这半箱账簿,竟是毫无破绽。
“怎么不查了?”季仲渊提着晚饭的食盒进屋时,秦颂正对着案几愁眉不展,大幅的纸上涂满了三色标记,他凑近了案几又问了一声,“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啊!”秦颂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纸面上,全没有注意到季仲渊的凑近,头顶忽然有声音,她吓了一跳往后一缩,抬头就看到季仲渊探究的脸,她的眼中有了些怒意,防备地质问道:“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答不上话,被这么一喝,季仲渊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对于一个姑娘,有失礼节,他瘪瘪地缩回前倾探头的身子,甚至看了看自己的仪表,才再问道:“秦小姐是看出账目有什么问题了吗?”
他强她弱,她被他拘着,别无选择,秦颂闷哼一声,咬了咬唇,如实作答,“不是有问题,是这账目毫无问题。这半箱账簿是两个月的军需进出,量不夸大,也没有太大起伏,笔笔都能对上,非常清楚。我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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